了,我在担心小杰的同时,也在担心我自己,尽管我没有杀人,可是我实在是经不住调查,因为打从我出了监狱,几乎没有停止过涉黑活动。四周华灯齐放,人流熙攘,风吹过树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像是有无数的人在唧唧喳喳地说话。
我就近找了一家饭店,没有要单间,和天顺找了一个靠墙的角落坐下了。
天顺似乎是在家憋草鸡了,看什么都新鲜,脑袋像按了弹簧,到处乱转。
我随便点了几个菜,看着天顺喝酒,自己一滴也没敢喝,保护受伤的肝是一方面,更害怕乱了脑子。
天顺醉得很快,不住地埋怨我给他的枪不猛,响起来像放屁。
我不敢让他絮叨了,再这么絮叨下去非让人当流窜犯抓了不可,拉着他走出了饭店。
一出饭店,天顺就哭了,问我广元到底死没死?我说没死,那天你杰哥给我打过电话,让他和常青去了缅甸,一来是为了躲事儿,二来是去买几条顺手的家伙,将来咱们不是还得“造”更大的事情嘛。天顺不相信,抽抽搭搭地说,别骗人了,前天他做梦了,梦见广元满身是血,站在他的床前,说他被人杀了,让天顺给他报仇。
没法跟他说了!人喝醉了就变成“膘子”了,要不老辈人就说,酒是“膘子水”呢。
天顺哭着哭着竟然唱了起来:“天上布满星,月亮亮晶晶,生产队里开大会,受苦人把冤伸……”
他唱得如泣如诉,十分投入,我孤单地站在一旁哭笑不得。
无论小杰怎么样了,我应该尽快回去,我想我爹和我弟弟了,我更担心金高的伤势。
金高到底伤到了什么程度?刚想打个电话问问,大哥大就响了,三声,挂了。
天顺还在唱:“万恶的旧社会,穷人的血泪仇,千仇万恨,千仇万恨涌上了我心头……”
我轻轻捏了他的肩膀一下:“别唱了,咱们走。”
天顺不动弹,仰着脸傻笑:“嘿嘿嘿,广元唱这首歌比我强多了,人家会抒情,啊,啊啊……”
这小子真神经了,我正想煽他一巴掌,大哥大又响了,这次响的次数多,一下接一下。
我舒了一口气,妈的,五子这小子又他妈开玩笑!按开电话“喂”了一声。
五子在那边气喘吁吁地说:“杰哥不见了!这里到处都是警察……你在那里别动,我马上回去!”
天顺好象听见了电话里在说什么,忽地站了起来:“出事儿了?”
我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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