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呢?他说,那也得处理,无非是在量刑上有些酌量罢了。我马上又派了虾米回去看老钱的生死,这才抽空给你打的电话。远哥,以前我也遇到过诈人失手的情况,可是都没有这次严重,当时确实有点儿慌了。”
“现在不慌了?”*用酒瓶子戳了长*的脑袋一下,“根本就用不着慌。”
“林子,别在我面前充大头好不好?”长*横着脖子说,“不慌?谁信呀,你摊上试试?”
“操,我又不是没摊上过,不跟你说了,”*把头转向我说,“找老四吧,这事儿离了他不行。”
“别急,让我想想……”我捏着眉头趴在了桌子上。
*在旁边问长*,你刚才说的那个胡东是不是以前跟着黄胡子混市场的那个大体格?长*说就是,他刚从里面出来,好象也就是三两个月的光景。一开始跟着黄胡子摆地摊卖服装,后来跟黄胡子翻脸了,就自己在街上“打溜溜”,到处混吃混喝,没有一个人敢招应他。有一次,长*让几个弟兄去砸一个老混子的歌厅,胡东也去了,一直冲锋在前。完事儿以后,长*给弟兄们摆庆功酒,大家都夸奖胡东是条汉子,长*就收留了他,一般打杀的活儿都交给他,他也很能干,办事儿也挺利落的,谁知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感慨地说:“长*哥们儿,你这叫养虎为患啊,知道三国上吕布是个什么人物吗?三姓家奴啊!意思就是养不熟,跟了谁都没有跟到底的。起先他跟着铁子,后来他竟然把铁子给砍了,再后来跟了黄胡子,这不?跟黄胡子又翻脸了。这次跟了你吧,又他妈给你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依我看,干脆别救他了,让他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拉倒,要是把他救出来,他肯定会赖上你。为什么?人家有理由啊,*哥,我是为了你才进的监狱,你可得养着我……我操,什么**人嘛。听我的,给他来个落井下石。”
他们在一旁说着,我就有了主张,抬起头对虾米说:“麻烦兄弟再跑一趟,看看老钱死没死,有消息马上给*哥打电话。然后看看周围都有什么动向,注意别让别人看出来你是干什么的。任何人别告诉他你来干什么,去吧。”
虾米一走,我就给胡四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对他说了说情况。
胡四沉吟了半晌,瓮声瓮气地说:“你在哪里?”
我说,我在观海楼呢,要不你来一趟咱们再商量商量。
胡四说:“让长*滚蛋,我马上过去……操,为了你这点**事儿,连孝子我也当不成了。”
挂了电话,我摸着长*的肩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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