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叶贞陡然察觉到事有异样,想来自己方才与洛英的一幕被叶惠征尽收眼底。他不去问洛英,故而逮了自己追问,想来有意想要靠近洛英。
闻言,叶贞不紧不慢道,“世子方才有些醉意,误将奴婢认错了旁人,故而有些拉扯。所幸奴婢方才解释清楚,世子这才放了奴婢。想来国公爷也是瞧见的,若然世子与奴婢真当有什么关系,世子岂会如此轻易放过奴婢。”
如此说来,诚然是有些道理的。
若有所思的点头,叶惠征仿佛想起了什么,“你是府中的婢女?”
“奴婢乃是皇上的随驾,并非府中婢女。”叶贞也不提自己的性命,不提自己的四品待诏的身份,以免招致诸多的猜疑。
然,便是这般谨慎反倒是险些误了自己。
“你是宫里来的?”叶惠征眯起危险的眸子,既然是宫中的,那便好办得多。宫中的宫婢何其多,皇帝与贵妃那里会记得谁是谁。便是少几个,想来也不会招致注意。
叶贞颔首,“是。不知国公爷有何吩咐?”
“世子方才看你的眼神非同一般,想来不管醉与不醉都是有意于你的。若是教你伺候世子,不知你可愿意?”叶惠征心里打着算盘,算计着自己的荣辱,算计着鲁国公府的满门荣耀。
闻言,叶贞一怔,却不敢抬头看叶惠征一眼。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叶惠征此举的用意何在。是想借花献佛,将自己送给洛英。
岂不知她乃是宫中的奴婢,怎容他随意送来送去。
何况,她是御前四品待诏,这般身份没有帝君的允许,岂容他人染指。洛英当日便问皇帝要过她,最终也是无疾而终。有此先例,想必洛英也不会再强求。
心下松缓了不少,叶贞暗忖,不管叶惠征如何使绊子,想来洛英不见自己点头也是不肯的。如此想着,便舒了口气,“奴婢卑微,只怕不能侍奉世子左右。时辰不早了,奴婢要回去时候皇上,还望国公爷宽宥。奴婢先行告退!”
语罢,叶贞急着要走。
出来太久,想必轩辕墨会心生异样。不管是疑心还是担心,都是不必要的情愫。
行了礼,见叶惠征并未吭声,叶贞权当他是默许了。便起了身,掉头就走。
谁知还未迈开几步,脖颈陡然一凉,眼前的景物突然开始天旋地转。顷刻间脑子嗡的一声,酥麻传遍全身。叶贞还不待反应,便一头栽倒在地。
叶惠征的随扈扛起昏迷的叶贞,却听得叶惠征冷笑两声,“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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