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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军水师严令杀俘,这事关水师的军纪因此被严格执行,李宏宇可不希望军队出现失控和散乱的苗头,而杀俘最容易导致军队失控。
等那名军官解释后,李宏宇等人这才明白了过来,杀了艾达一家的人不是水师的将士,而是新港宣慰司的人。
艾达在新港宣慰司犯下了滔天的罪行,欠下了累累血债,故而愤怒的新港宣慰司的人们把怒火发泄到了艾达的家人身上,将其一家老小杀了一个干净。
虽然说艾达的家人可能是无辜的,但话又说回来了,被艾达以及艾达的手下杀害的新港宣慰司的百姓又何尝不是无辜,大家只是血债血偿罢了。
“李通事,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办?”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幕,王鸿和白诚不知道如何处置,因此王鸿望了一眼白诚后看似随意地问向了李宏宇,这种事情自然是李宏宇来拿主意了。
按照李宏宇制定的水师军纪,杀俘者要受到严厉的惩处,按照不同的情形最严重者可被处死。
即便是大明的军律也严禁杀俘,故而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次新港宣慰司的人这次都触犯了军律。
“大人,在下认为天意如此,下不为例!”李宏宇沉吟了一下,然后向王鸿一躬身说道。
现在很显然不适合处置新港宣慰司的人,以免挫伤了新港宣慰司百姓的士气,有些事情并不能死板地依靠军法行事,毕竟新港宣慰司远离大明而且所处的形势复杂,以杀止杀有时候是最好的抉择。
“本官也是这样认为的。”王城闻言微微颔首,向那名前来禀报的军官说道,“传令下去,此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大人,还有一事,一名海盗头目说有重要的事情要面见大人,希望能换一条生路。”那名军官一躬身,再度禀报道。
“重要的事?”王鸿的眉头皱了皱,随后沉声说道,“把他带来!”
不久后,一名年仅三旬、被反捆着双手的大汉被带进了客厅,跪在了端坐在椅子上的王鸿面前,李宏宇和白诚分坐在王鸿的两侧。
“你有何事要见本官?”王鸿打量了那名大汉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
“禀大人,小的名叫旺察,虽然是我们洗劫了新港但主谋不是我们,而是另有其人,是他们怂恿艾达首领这样做的。”
大汉听得懂汉语,闻言抬头望向了王鸿,目光期颐地问道,“如果我能告诉你们幕后主谋,你能不能放那些手上没有新港人命的人一条生路?”
“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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