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水流阻力下被拉得全数展开,无比和谐地构成了一个全新的整体——在它的内部,本来就顺着水流设好了深深的导流槽,极为流畅的延展到打的开的甲板,使水流冲击所带来的庞大动能,让这一系列精密的物理构造全部收集起来,并顺着指定的导流方向,从那座黑色的物体,现在应该说是黑色的机械底部几个出水口再次泄了出去,这整个过程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平衡,水不断地注入,又不断地被吸出,本来会让池水产生强烈动荡的喷涌水流,却在导流机械的疏导之下,平静无波地被消耗掉了,唯一能让人见到的,只是那尊黑色机械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并且带动着几十条腕足无声地飞舞起来,梅西的分身在如此强有力的水压下根本无法躲闪,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一瞬间就被大卸八块。
几个人怀着不同的心情看护着梅西专心致志地坐在岸边,他秀美的双眉皱起来,在额心处结成一个小小的八字,水下的寒气激得脸上发白,更显得肤色晶莹,突然他神色一紧,是体会着正被砍开时的痛苦,但他坚持着把异能感应维持在剩余的半个脑袋上,终于在分身残骸消散前的几秒钟里,随着水流把神识探入吸水口里,“看”到遥远未知的那一头也有着一座同样的装置在等着猎物,唯一的区别只在于那座像是蓝色的……梅西摇摇头,无奈地回到同伴们身边,现在总算明白黑柱子上那张怪脸上是什么花纹了,不用问,肯定是写着此路不通数个大字么。
梅西睁开双眼,郁闷地看着四周的同伴们,却发现侯爵嘴角一牵,冲着他笑眯眯地眨眨眼,这个眼神里包含着信任与安慰,心里莫明其妙地就突然放松了少许。他把水下的情况向大家一说,大家惊叹之余,几个队长都一致认为,按现有建筑格局来看,几条路中共有的那个兽头拉环必然就是故意留下让人去引动的,而且找遍所有通道都未能发现埃达,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也许引发了某种机关被挡在了某个隔墙的后面,为了尽快找回队员了结此事,只能去尝试一下那些必然设了陷阱的拉杆了,现在的问题只不过在于,派谁去拉,怎么拉?
侯爵一挥手,打断了讨论,他是习惯于发号施令的人,而且目前情况如此紧急,不可能有时间再去进行系统性分析,他直截了当地指定了两路尖兵,都是可以找到替代的人手,并特别要求另外两位对机关术比较有研究的属下充作观察手,在远处使用光学仪器进行详细监控,就算出了意外,也要以此为代价摸清机关的详情,以求尽快突破,毕竟,现在有那么多的人还等着去救,有什么责任就只能一肩担起来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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