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阁下,无论这个所谓仪式是基于何种理由,难道您忘记了她还只是个孩子?”
“这是我们家族自己的孩子,你们现在也站在了我们家族自己的地方,你们这些只知道劫掠骗取的外来人,有什么资格用这种假仁假义的口气和我说话!!”长老明显没有受安妮的眼光所影响,开始用一种激愤的语气对眼前的所谓强盗们进行控述。
安妮并不知道两位公主被掳走的事情,但她却马上联想到了国与国间的军事行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客观地认为外来的西方国家在这些古老国度所做的事,与一个强盗并无实质性区别,所以完全理解对方所流露出来的愤怒情绪,而且也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
“我们并不想和您们起任何冲突,而且眼前我们的力量占优,所以请你的仆人不要轻举妄动好吗?”安妮开始为和平共处进行努力。
那位长老虽然是个纯粹的战斗白痴,但也可以从家中那几位忠心耿耿护卫脸上流露的忌惮神色中看出,自己这方绝对处于弱势,而且自己这边老的老、小的小一大帮牵绊,也实在兴不起破釜沉舟的勇气。
于是她沉默地做了一个手势,让护卫们把他们的武士弯刀插回到腰间的刀鞘中。
安妮点点头,独自向她们走去,同时安详地作了一个手势,让默菲也把化学枪收了起来。
小队每个人都知道安妮的个人武力已至颠峰,并不太把那几个只晓得耍大刀的壮汉放在眼里,所以只是静静地看着事态自己向前发展,唯有汉斯在威利的命令下,顺着绳索向井外爬去,要给外面正在焦虑等待的同伴们报个信。
王家护卫的头目是一个极度忠实的人,他家连续三代都在土邦主家中服务,身边的长老可以说是与之一起长大,感情亲厚得就如同是没有血缘纽带的兄妹那般,如此算来,称她作姑母的那些小公主,他也暗自怀有一分叔父的情节,在这个无比冷酷的人世间,总还是有那么一些家伙为了自己的亲人,是不惜把命都搭上去的。
面对着对方犀利的远程攻击武器,没有丝毫胜算的他只能压制下自己的心情静观其变,现在这个明显属于头目的小姑娘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从战术角度来看,绝对可以说是一个反败为胜的良机,也许……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他在身后比出几个只有自己人才明白的手势,脚趾在鞋中微微分开,牢牢地抓紧地面,大口吸气,再一丝一丝轻缓地吐出,在把安妮的步子数到十二,也就是最适合自己合身扑上的距离时,如同一道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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