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宋轻轻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多处淤青,额头上还缠着纱布,她闭着眼睛,眼角还有残存的泪,一想起那男人打她如同打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人一样,宋轻轻就觉得心惊胆寒,心如死灰!
有人敲门,宋轻轻赶紧抬起酸痛的手臂擦干眼泪,哽咽着说了声:“进。”
佳欣推门进去,看到病病床上宋轻轻的样子,她除了心疼,更多的是痛恨,是为师傅感到不值。
“佳欣,你怎么来了?”宋轻轻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脸上狰狞痛苦的表情足以说明她不具备那样的本事。
“师傅!”佳欣一个箭步上前按住她:“别动,别动,好好躺着!”
“你怎么来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宋轻轻抓着佳欣的手不放,仿佛看见最亲的人一样。
“本来前几天就要回来,没想到京都下了大雪,班车无法通行,这才拖到今天。”佳欣同样紧紧握住宋轻轻的手:“我回来听我妈说了,就来看你了。”佳欣看了看空荡荡,冷冰冰的病房问:“难道连个照看你的人都没有,明天就春节了,他就打算让你一个人在医院过吗?”
一听佳欣这样说,宋轻轻更加难过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佳欣一边给宋轻轻擦眼泪一边问。
“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宋轻轻说:“这不是快过年了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父母,因为离的远,做班车至少要来回两天,我就想包个车,一天打个来回。可是他不同意,就为这事我俩就吵起来了,吵到最后,就不止是这事了,他翻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也是我先动的手,推了他一下子!”
佳欣简直无语,她听师傅这口话,似乎还在为那家暴男开脱呢。
“天大的事情,他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啊,何况就是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再说他为什么不同意,他花的都是你的钱,他有什么资格不同意!这又是赶在春节,他还有没有人性,把你打成这样,他连人影都不见。”佳欣气的不行,但是看在躺在病床上的宋轻轻她也不好说些太重的话:“师傅,按理说,他是你的丈夫,从你这里讲,他算是我的长辈,可是师傅,这样的长辈,真的不值得我尊重!”
宋轻轻不说话,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男人不是个好东西,可是这么多年,她开店,一年到头三百六十天她都在外,家里的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照看着。何况周围的人风言风语,说他是吃软饭。还说自己成天接触的都是三教九流,难免不会被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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