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没有重量的空气，并没有被碎裂的桌子砸伤波及。
二人相隔大概五米的距离，杜雅笙问，“如何，你说够了？”
“没错，是说够了。”柳阳愉的平和已经被戾气取代，“今日不论鹿死谁手，我只希望你能记住你今日所说，若毒门不犯你底线，你便不插手正邪两派的事情。”
“看来你对毒门真的很好。”
柳阳愉不答话，但手中却出现几把银光闪闪的飞刀。
当看见那些飞刀的同时，杜雅笙的脸色，也随之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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