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伴月已急着打开了门,欢喜地道:“小姐,雨停了!”
栾老夫人挽着阮青枝的手走出门外,果然外面雨已经停了,只风里还是凉丝丝的水汽厚重,地上遍铺枯枝败叶。
“当年你母亲出嫁,也是这样的天气……”栾老夫人一路走一路絮絮地说着,只觉得一肚子的话怎么也说不完。
众人簇拥着回到聚墨斋,栾老夫人看见店里已经有几个客人,便咽下话头放开了阮青枝的手,率先出门登车走了。
阮青枝也立刻要出门,宋掌柜和店里的几个伙计却呼啦一下子围了上来。
伴月忙挡在阮青枝前面,尖声呵斥:“你们干什么?!”
宋掌柜一向极善言辞,今日却不知怎的舌头有些打结,支吾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干脆在伴月的尖叫声中抓住阮青枝的手腕拖着她到了柜台旁,指着摊开的几幅字画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些,都是您……”
伴月气得冲过来要撞人,阮青枝伸手拉住,平静地笑道:“是我的新作。”
宋掌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嗓子反而更紧了:“怎么会……变化那么大!”
阮青枝眨眨眼,调皮地道:“三年前您便说过我是天才嘛,进步快一点有什么稀奇的?您也不用惊讶成这样,等过两天我的病好了,还可以画得更好!”
宋掌柜怔怔地看着她的笑容,好一会儿又低下头去看柜台上的字画,光亮亮的额头艰难地蹙了起来。
他确实能看出这些字画与阮青枝从前的作品有相似之处,但这种相似并不能让他忽略掉二者之间巨大的差异。
如果说先前那些像是某一派的习作,那么今日带过来的这几幅,几乎便可以说是那一派的宗师亲临了。
店里专管品鉴定价的师傅也说,看这画作的笔法和气魄,怕是几十年的心血都在这笔墨之中了。
宋掌柜原本是想问问阮青枝能不能把“那位先生”请出来,没想到她竟随口说是她作的,闹得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怎么可能!
宋掌柜定了定神,严肃起来:“阮大小姐,你知道书画这一行最恨欺世盗名,这可不是玩笑的!”
“这有什么可玩笑的?”阮青枝撇撇嘴,“这两幅破画能赚什么‘名’?我还稀罕这个不成?”
宋掌柜又呆了一呆。
阮青枝见他不信,随手从记账的伙计手中抢过一支笔,行云流水般在其中一幅画上加了一处题款,将笔一扔拍手问道:“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