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意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的熊孩子,更不要说人声嘈杂得仿佛是菜市场。舒曼通常爬过天桥到对面的明大校园里跑步,虽然也有不少像她一样的夜跑者,但是校园很大,一晚上就偶尔擦肩而过几个人。舒曼喜欢一个人跑,她戴上耳机,跑在自己的世界里。
舒曼跑在明大著名的樱花道上,正是三月樱花刚绽放的季节,白天樱花道上挤满了人,而此时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舒曼一边跑一边抬头看着头上的樱花,白天娇艳欲滴的樱花,现在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奇异的金色光芒。
忽然舒曼感到自己绊到什么东西,左脚往旁边一崴,尖叫一声,重重的扑到地上,而被她绊到的东西也被她踢倒了,压在她的一条腿下。腿下的东西开始挪动,舒曼才明白是个人。舒曼努力地想站起来,然而她的两只手掌、蹭到地面的那条腿的膝盖、脚踝一阵阵剧痛,她只能把腿挪到了一边。
那人站了起来,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在路中间系鞋带。”一边过来扶她。
舒曼用手肘支撑着,努力想站起来,可是她根本站不起来。
那个男人扶她坐起来。
借着微明的月光,舒曼看见自己的两个手掌和左边膝盖全部破了,月光下,血肉模糊的一片。
“对不起,我鞋带散了,想着没有人,就直接蹲下来系了。”那男人满怀歉意地说。
“是我自己不好,我走神了,看着天没看路。”舒曼说。
“能站起来了吗?”
舒曼试着站起来,然而那受伤的脚踝一阵阵剧痛,“不行,我大概扭到脚了。”
那男人回头看看,对舒曼说:“我抱你到花台那儿坐坐?”
“我自己来吧!”
“好像你自己能过去似的。”他说着把舒曼抱起来,走到花台边放她坐下。
舒曼很多年没有跟任何男人这么接近过了,他结实有力的手臂和同她侧面接触的肌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那男人也在她旁边坐下,“抱歉,让你摔一跤。”
舒曼扭头对他笑笑,这才发现他的额头一片暗红色,大概也破了一块。“你额头也摔到了。在流血呢!”说着拿出纸巾抽一张给他。那是一个中年男人吧,舒曼觉得他两鬓好像是白了,月光下看不太清楚,看起来高大健壮,尤其刚才抱她时,舒曼知道自己的172大高个有多重,他毫不费力地抱起她,感觉非常强壮有力,舒曼判断不出他的具体年龄。不过在校园里独自夜跑的一般都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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