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的泪水瞬间流了下来,还是那个江山,他有人世间最高贵最干净的灵魂,会在暴风雪的夜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个不相干的孩子,会救一个被怀疑到自己家里偷东西的孕妇。
“她真的是小偷。”
“走!”江山把她拉到门口推了出去关上门。
舒曼很高兴他走路没有一点障碍,他的身体依然灵敏,迅速地制止了那只踢向她肚子的脚。
他走回来弯腰看着舒曼,目光里是关切,但是他还是不说话。
舒曼看看自己两腿间并没有流水或流血,也没感到有异常的胎动,她摇摇头说:“没有问题。”
江山扶着舒曼的两只手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舒曼站起来,他们近两个月以来第一次挨得那么近。舒曼又一次面对面看着他的脸,那张总是对着自己微笑的脸,虽然他此刻面无表情,但这个握着她手臂的男人,她爱极了的男人,让她不再惧怕人世间一切苦难的男人。舒曼将身体靠近他,打算甩开他握着自己手肘的手,想要伸出双臂拥抱他。
然而,江山的双手很有力地钳着她,把她往外推,不让她靠近自己,他把舒曼慢慢地放到沙发上坐下,脸上隐约闪过一丝厌恶的神情。
他真的把自己当成小偷了!舒曼看着他的脸,这张自己心爱的脸,无数次抚摸亲吻过的脸,泪水如潮水般涌出,化作无边无际的绝望将她淹没。
舒曼想着刚才Zoe那样亲热地喂他吃苹果。他让他曾经那么厌恶的Zoe喂他吃苹果,而此刻,他一脸厌恶地推开舒曼,把舒曼扔到沙发上。
舒曼好想问他:“大山哥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曼曼啊!”
但是她不敢,她记得上次这么问的后果。她也曾求过江海:“大哥,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求你让我见见江山吧!”
江海说:“舒曼,不是大哥不帮你,他发病你是亲眼看见的,医生认为你是他发病的诱因:他记忆里他的妻子张黎刚刚病逝,而马上就出现另一个怀孕的妻子,令他很愧疚,他一直觉得他对不起张黎,你的出现让他很困惑很痛苦。大山现在总是头疼,一直在吃抗癫痫的药,你知道,他还在恢复期,他本身就非常混乱,总是异常放电会把他脑子烧坏的,会对他的身体和精神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而且他一点都不记得你,不记得最近三年的任何事情,他还活在三年前,现在见他,对他,对你,对孩子都不好。等时机成熟,大哥会让你见他的。”
此刻,他闭上眼睛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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