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孤玉剑之外,房中别无他人,就连一级法老也不知所踪。孤玉斗仙原本是不欢迎这个老头的,若不是他一直守在大门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孤玉斗仙不得不打开门将他放入了城堡中。
此时,简陋的房间内金光闪闪,沒有豪华的装饰,沒有奴仆的陪伴,只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与一张相当狭小的桌子,桌面上摆放了一副金闪闪的战甲,这就是孤玉姬准备的新浪装,很是复古味极为浓重。
孤玉斗仙可伶楚楚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镜子中苍白而成熟的脸蛋,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出嫁的女孩,正在接受最后几秒的思考----是不是该嫁此君,家了如何如何!想到此处,他极为蔑视地笑了笑,如今这世界,男人像是一个个奴仆,女人像是一个个女王,当然这等阶级关系很早很早就存在过了----原始母式社会。
生产技术最为落后之时,女人成了坚不可摧的王者象征,而当生产技术到达了人类前所未有的巅峰之时,女人又重新接管了消失了几千年的王者权力,可见,男人永远是女人变更之中的额过程产物。当然,此刻想这些虚无缥缈的问題显得有些可笑,孤玉斗仙勉强地挤出了一抹微笑,然后将那副金光闪闪的战甲披上身,回头淡定地说到,“老不死的,怎么样?”
“帅....帅!”孤玉剑有些激动,急说到,“这久违的结婚仪式与服装真是叫人怀念,而不是姬姑娘,恐怕老身这辈子都无法重温这样的感觉了。”
孤玉斗仙一愣,看來孤玉姬用心良苦了,这般古老的结婚仪式能让人回味----英雄与美人的联结...可惜,英雄成了女的,美人成了男的----“貌似你也当过新郎吧?这结婚是枷锁,我算是跨入了坟墓了一步。”
“圣主且莫这般说,其实姬姑娘真的不错,以前是我们错怪了她而已!”孤玉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底那番话说了出口,“相信圣主与姬姑娘结合,这片领地将永远巩固了,老身期待的,是圣主能够重新开辟一片领地,然后将族人尽数转移.....”
又是责任,为何自己总是离不开责任,为何自己就不能为自己活一把?孤玉斗仙有些厌恶这番话,他淡淡一笑说到,“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对了,去告诉姬姑娘,拜堂仪式就免了,要她直接过來洞房吧!”
“这怎么行,你让人家姑娘怎么好意思面对众人?结婚事大不小,圣主不能草率啊!”孤玉剑并未买账,闻声脸色剧变,这叫什么?
孤玉斗仙不说话,怎么现在族人的胳膊都往外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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