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凌纯钧轻轻的摔了一下手,果然之前五天的经历都如同幻觉一样,他的双手双脚缠绕的纱布之下根本什么伤口都没有。
不由自主的抬手摸了摸脖子,刚才的冰凉还有当初被咬的地方都是这里,转了转脖子终于看到了一个不锈钢杯子,倒是能够反光,不过还是看不清晰的,凌纯钧不得不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厕所。
想了想,凌纯钧还是跳下了床直接走到了厕所里,那里果然有一面玻璃镜子,凌纯钧抬手摸了过去,只是正面凌纯钧就已经看到了两三条黑色的纹路从脖子后面蔓延上来,侧过了头才看到了脖子上那个纹路的大概。
那是一个玫瑰花的形象,整个玫瑰花缠绕着一把剑,那把剑……不知道为什么凌纯钧竟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有人来了。”塔尔塔罗斯的声音轻轻的在凌纯钧的耳边提醒着,然后那么一瞬间,凌纯钧的手脚突然就失去了力气,凌纯钧一下子就滑到了地上。
很快房间里就喧闹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有人打开了厕所的门,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凌纯钧。
来的人正是夏洛克.福尔摩斯。
“瞧,我说他在这里,你们着急什么?”夏洛克似乎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
站在夏洛克身后的男人想要翻个白眼,最终还是忍住了,让夏洛克退开走了进来。
凌纯钧警惕的看着他。
男人放揉了声音说道:“你好,我是格雷.雷斯垂德,是个警官,额……是我们把你救出来的,现在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可以么?”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轻易接近他。”夏洛克靠在门上悠然的说着。
“什么?”雷斯垂德压低了些声音转过头去似乎有些不太希望夏洛克打扰他的样子。
“他的全收肌肉都紧绷着,双手藏在背后,恰巧,洗手池里的塞子不见了,虽然一个孩子的力气做不了太多,不过如果是将细的一头……”
“夏洛克!”雷斯垂德提高了声音阻止了夏洛克继续的话,然后又压低了声音,“这是一个6-7岁的孩子。”
“很显然,而且受到过虐待,对陌生人有着极强的戒心,具有攻击型。”夏洛克立刻补全了雷斯垂德没有说完的话。
“你是谁?”凌纯钧抬起了眼睛看向了夏洛克。
“夏洛克.福尔摩斯,我希望你称呼我喂夏洛克而不是福尔摩斯先生。”
“好的,夏洛克。”
“伦敦腔,你生活在英国伦敦,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