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难得没有面纱遮面，一概表情全部呈现在面颊上，倒令应小川颇为不适应，瞥了她几眼之后就迅速扭过话题：
“你跑到这儿来干嘛？”
“坐坐，不行吗？”
“可以。”应小川也在文樱樱身侧坐下来，调侃道：“你也是头一回主动约我见面呢，莫非是昨日临场救难，起的情谊？”
“别胡说。”
“哦。”
“应小川，我问你个问题。”
文樱樱脸色看起来严肃，应小川心里咯噔了一下，便也不再嬉皮笑脸，正色起来：“你问。”
“在你看来，蝴蝶门是个什么样的门派？”
我去。
莫非文樱樱突然邀我前来是来谈心的？
不对，依她的性子，谈心是不可能的，试探的机率倒大一点儿。
应小川心里给自己留了个谱，回答也客套起来。
“斩妖除魔的门派。”
“那在你看来，我们跟金狮门之间，有区别吗？”
这……
这尼玛真不好回答啊。
实话说了吧，铁定得得罪人。不说实话吧，又显得他这人虚情假意。
一番思虑，应小川选择折中。
“不太一样。金狮门派人杀过我兄弟，你们没有。”
“但我也偷袭过你。”文樱樱看着他道：“那天晚上在小区里偷袭你的人是我，想来，你也早就知道了吧。”
应小川怔了一怔，这问题问得犀利，不好逃避，他点了点头。
文樱樱道：“即便这样你也觉得我们跟金狮门的人不一样吗？”
“不一样，你又没有想要杀我。”应小川淡淡笑道：“你都说了是试探了，试探就是试探罢了。”
文樱樱为难地垂下眸。
像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
应小川被她一来二去的反应扰的糊涂，完全估摸不准她真实的目的了。
“文师傅，你想问什么吗？”
文樱樱陡然打了个激灵。
应小川这句话像在她耳边打了一击警钟，让她彻底惊醒过来。
有些话，不该说的，不能说的，终究是不能出口的。
她摇头道：“没有。”
“没有？”
“嗯，没有。”
文樱樱站了起来，应小川也跟着站起来，他歪着头看着她道：“你今天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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