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有三块八涨到了四块三。
还是因为喊炕,村子里的狗也不叫了,都他妈成了傻狗,有人偷东西都不叫唤。
想不到喊炕竟然会跟生产挂钩,造成物价飞涨,祸国殃民,危害人间。
仙台山的人没有被张德胜跟江老婆儿的嚣张气焰吓倒,照样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张德胜那边的工程一直没停,所有建筑的地槽挑了出来,已经在准备打地桩了。
而且,他一直在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二毛每次到Y市开会,老张都会问他:“二毛,杨初九有啥行动没?”
二毛说:“没,一切正常,他两口子在喊炕。”
过几天,老张又问:“二毛,杨初九嘞?山路修哪儿了?他有没有去工地?”
二毛还是说:“没有,他两口子在喊炕。”
又过几天,老张问:“修路款下来了,这次杨初九一定跟我拼命,他也一定去了工地,亲自指挥。”
二毛还是摇摇头:“没有,他两口子在喊炕,不但他俩喊,江百岸,孟哥,大东二东,都在喊,如今的仙台山是喊炕成风,不会喊炕,都不好意思说是仙台山人。”
张德胜就闷地不行,说:“卧槽!杨初九这是干啥?天天跟媳妇喊炕?咋能赢?”
二毛说:“他就没打算赢,就是要把所有家产输给你。”
老张吃一惊:“啊?为啥啊?“
二毛说:“杨初九精得很,就算把整个家产输掉,早晚还是他的。因为你们得到他的家产,必定会传给自己儿女,张进宝跟江百岸会如数还给他。
所以,别管咋着打,杨初九也会赢。”
张德胜跟江老婆儿听了就咬牙切齿,怒道:“妄想!老子将来把所有财产捐给希望工程,也不给那俩小王八蛋!!”
话虽然这么说,可张德胜跟江老婆儿知道自己会老。而且已经不行了,感到力不从心。
仙台山的第二批修路款,是在我跟秃顶舅舅闹翻一个月以后到位的,同样是两个亿。
修路的工程整整停了一个月,从县城那边将路基整出来,修完仙台山的这段最高的大坝,我就停止了。
他们拖,我也拖,我拖得起,他们可拖不起。
既然竹杠敲不成,修路款只好按批发放。
所有人都知道,这段路只能有我修,换谁都不行。
因为大路要穿过仙台山的菜地,要借助从前的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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