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得算一算把我以前的钱还给我,三个多月,每天二十个文,我就算你一千八百文吧,还有以前,每次我有点钱你们就从我这坑蒙拐骗过去的,折和一下就给我二两银子吧。”
二两银子?寻常一家大半年的伙食费了,何木匠怒不可遏,“你这个傻子,别得寸进尺!”
他不顾汪花的阻拦,进屋也准备找刀,乔姝拍拍手,“那不给算了,明天我就要去县里了,让我想想你之前昧了人家多少银两,我这次去告诉他们,你送过去的楠木轿,都是加了复合板的劣质轿。”
“你胡说,我诚信做生意,压根就没有过。”何木匠有些心虚的开口。
虽然以往乔姝都待在这,但这木板的材质她肯定是分不出来的。
“有没有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哦,我相信县里肯定也有能人能分辨出来。”
“你……”何木匠气的脖子通红,却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乔姝也不急,她整理好衣摆把刀贴在后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身后,汪花的目光像一条毒蛇,小声劝慰何木匠,“这傻子还挺有心机,没关系,她不是还要去河里洗衣服吗,那就让她不能开口好了。”
乔姝提着煤油灯到家时,乔君然已经没在堂前了,他房里的烛火已灭,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睡下了。
她走上前掀开桌上的篮子,菜和汤一动未动,想起临走时乔君然倒汤的动作,她有些无奈,看样子他是真的挑食。
乔姝回到厨房又烙了几个饼作为乔君然明日的干粮,这才洗漱回到房间。
她把小荷包挂在架子上,摸了摸干煸的布面,有些遗憾道,“要是能给几个麻醉药就好了。”
话音刚落,手下一股硬物凸起,乔姝不可置信的翻开荷包,居然真的找到了一个针头还有几盒麻醉药,她喜滋滋的又想了一大堆药,可是荷包里却没再吐出来。
莫不成这个还分契机,疑惑不解的乔姝只好躺下睡觉。
深夜,小荷包微微抖动,又恢复寂静。
乔姝醒来时,天色已经开始泛白,乔君然上学去了,她走到堂前又折回来,掀开篮子一看,昨夜烙的饼居然还工工整整的放在那儿。
乔姝摸了摸脑袋,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是……生气了?
她满怀不解的洗漱完去村口坐牛车。
老大爷告诉她,今天早上乔君然没愿意坐他的车自己走过去了,乔姝压下腹中的疑惑解释了两句,决定今晚找他好好谈谈。
牛车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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