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名死者秦怀玉是一个普通妇人，与田碧喜唯一有交际的地方就在于，二人几天前都曾经在京都的妙手医庐看过同一个大夫林望。
季贻贤很快将林望带回诸侯府审问。
林望四十多岁的年纪，至今未娶妻，看人的眼神闪闪烁烁，在听到两名死者的名字时，眼神躲闪紧张，甚至还有些心虚。
如此一来，更加令人怀疑。
“林望，就在十天前，田碧喜曾在丫鬟的陪同下去你的医庐抓过药，还有七天前，秦怀玉也去过你的医庐！你现在老实交代，她们去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详详细细原原本本，若有遗漏，小心你的脑袋！”
季贻贤加重语气，宽厚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原本站在那儿都瑟瑟发抖的林望因为季贻贤的语气和态度，登时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下一刻，一股腥臊的味道传来，林望竟然吓尿了。
原本，季贻贤看到林望闪烁心虚的表情，认定他跟凶案有关，可看他现在这模样，如此胆小怕事，岂能做出虐待的事情来？那可是杀人啊！
“回禀大人，小人知道她们二人都死了！但小人就只是在看诊的时候跟她们说了几句话，其他真的什么都没干！田碧喜是带着丫鬟来抓药的，药抓好了，她就带着丫鬟走了。秦怀玉来的时候小人都准备关门了，也是抓了药给她就走了。”
“林望！若事实真如你所言，那么你脸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只要我找仵作将你脸上的抓痕和秦怀玉或是田碧喜的手指做个长短距离的对比，就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季贻贤丝毫不给林望任何喘息的机会，一番话再次将林望逼到了悬崖边上。
“我……这……”林望急忙抬手捂着脸上的伤，最后实在没法子了，这才瘫坐在地上实话实说，
“回大人，小人自幼父母双亡，跟着行医的叔叔生活，叔叔想卖了我换银子，又想换个好价钱，所以在我九岁的时候就将我阉割，想要送进宫做太监！后来始终没有门路进宫，叔叔去世之后，我才接管了医庐。听说那两个死者都被人给……我是个太监啊，我如何能……呜呜，不信，你看！”
林望说着直接解开了裤子给季贻贤看。
季贻贤一愣，不觉厉声质问。
“那为何在听到死者得到名字时，你的反应如此心虚？”
“我……我就是有时在给女子看病的时候，控制不住的会假装不小心碰到她们的手，趁机摸一下。之前田碧喜被我摸了一下手，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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