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语毕，他转身上了一侧的马车，马车的帘子还开着，殷清影眸子垂下，双脚如灌了铅一般，动弹不得。
“我不会再在马车上那么做了。放心吧。”
云如华的声音淡淡响起，却是深深刺痛了清影的心。
曾经，马车上……他们……
这世间感情真是奇怪，越是痛苦的回忆和过往，越是每一次回忆起来都如昨夜才将发生过那般清晰，刻骨。
“我还是不去了，你就这么说吧。”清影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
“那天马车上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也想跟你赔礼道歉，所以就用平窕的消息来交换吧，之后，我们互不相欠了。”云如华的声音始终清清淡淡，与他平日里热烈红衣狂傲邪魅的气质完全不符。
清影不觉自嘲的笑笑，之前那一刻，她竟然还对他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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