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书》有云:离卦者,丽也。日月丽乎天,百谷草木丽乎土,重明以丽乎正,乃化成天下。”乌衣相士手指茶桌上已然消失的‘三’字,眼睛却紧盯楚歌的眼眸,眉目深邃,似能看透人心:故此,我料想楚兄这【三】字蕴含着欲化天下,欲照明天地,丽乎四方的意义。”
楚歌有些不置可否,笑了笑,黑色的眸子中有些淡然:“先生就只凭一先天离卦就断言我心中之语,未免过于附会牵强了些罢。”
《易书》楚歌也曾看过,数中有卦,卦中含理,他也知道。只是易理中蕴含的大道保罗万像,不管何字在书中都有尘世人间至理,这乌衣相士拿易书来解答字理,乃是看卦算命的相士一些糊弄人的惯用技俩,楚歌是不太相信的。
乌衣相士闻言,脸色灿然,也不辨驳,诡异的瞳孔中爆射出一抹犀利的精光,哈哈大笑:“只此一先天之数理,我当然不敢妄加定论。需知笃定一事得合乎天时地利与人和,三者缺一不可。”
“此月正好是仲春时节,春为木,五行中,木可生离火,合乎生发之象。仲春二月,乃是四阳之月,其日旺而月和,此时又是午时,烈日最盛,离火自然明丽而盛。不论是月令,日时,时干皆合乎天时。”
乌衣相士说完,伸手往茶桌上轻轻一敲,原本在茶杯上漂浮不定的三道茶叶瞬间沉落杯底,茶水漩涡不再虚幻浮转,凝聚杯中,似尘埃落定。
想看一件事情的始末无非是从天时、地利与人和来判断,很明显,按乌衣相士的说法,这三字已经合乎了天时!
“哦。既如此,地利呢?”眉目一挑,听着乌衣相士的天时之言,楚歌也来了兴趣。
“这地利嘛,却也简单。此地乃是大离王朝的国土,我料想楚兄弟也是这南域之人。”乌衣相士微微抬头,不急不缓的话语中透着自然之理,灵动的眼神依旧深邃笃定:“先天八卦,离三为离火,南方也为离火。离上又得离,火上又加火,这离上之火就如同楚兄如今的心,一但得势,将一发而不可收拾。”
心中一凛,楚歌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浓重的好奇,兴趣更浓,轻言道:“却不知道这人和又在何处?”
双目闪烁异光,乌衣相士没有直接回答楚歌的话,而是举目四望,黑暗的瞳孔深处透着一丝隐藏的笑意,向楚歌问道:“依楚兄弟看来,这问津茶楼一楼共有几人?”
楚歌仔细一看,思索片刻,轻声回道:“饮茶者六人,加之你我二人,共有八人。”
脸色不变,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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