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顺地点点头，长发下滑，遮住了她的左半边侧脸。
她举起酒杯，与牧天歌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
牧天歌目瞪口呆，舌头有些打结：“雨柔，你这是在借酒浇愁吗？这酒不是那么喝的。”
冷雨柔却抬起头朝他嫣然一笑，将酒杯放到茶几上，有些娇憨地耍无赖：“天歌，再给我倒一杯嘛。”
那撒娇的语气，甜腻的笑容，眼角带泪的落寂，看得牧天歌心中一颤。他连忙低头，亲自给冷雨柔倒了半杯酒，递到她手中。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我跟你又不熟，我们根本是在几个小时前才见面，可是，我却在你面前哭了，呵呵……”冷雨柔对此也有些无奈。她向来很少落泪，因为知道眼泪只是没用的液体，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所以，即便是知道父亲欠债五百万，即便是和妹妹面临无家可归住在公厕的那段时间，她从来都不曾流过泪。
即便是，在方浩杰离开自己之后，目送他离开机场，自己也只是漠然转身，不曾为他流过一滴眼泪。
而现在，现在因为一个长得与他相似的人，因为一个类似的温暖的笑容，自己竟然就毫无防备地落泪了。
牧天歌看着冷雨柔苦笑，心中某个地方像被拉扯开来，千头万绪，飘着无边无际柔软的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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