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灵卡上的阵法是您布置的？”
“正是。”青见点点头：“可是灵卡有什么不妥之处？”
“并无。”林锦歌摇摇头，随后将灵卡捏在手中，抬头与青见对视：“敢问院长，这灵卡是您自行摸索出来的还是从别处学来的？”
她这个问题落下，周遭突然一静。
就连林伏和舟轩都屏住呼吸。
二人瞪大了双眼，似乎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这种事可是辛密，谁敢问长辈这样的事啊！也不知道林锦歌是真的不懂，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青见倒没觉得有什么，更加没有身旁人想的那样是发怒的前兆。
他这会儿心头只剩下好奇。
“你怎么会想到问这个？”
“因为学生在第一次见到灵卡事就觉得有些眼熟，所以才多嘴问了一句。”林锦歌回答。
她垂下眼眸，心头有些失落。
刚刚她盯着青见看了许久，在她问出这个问题后，对方的反应显然和她想像中的不同。
除了好奇，似乎就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难不成，是她想错了不成？
〔小识，你怎么看？〕
〔小识也不知道，这青见脸上的表情基本没变，我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怎么是歌歌你想错了，要么就是青见这人伪装的太好。〕小识很快就下了两个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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