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抓去痛打致死。因此白马寺这几年来收敛了不少,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不过皇家寺院的气派和风度还是有的,义杰这么一个破衣烂衫的年轻人居然敢来投宿,那岂不是在自找没趣?
“出去出去!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客堂里的一个年轻知客师站起身来就往外赶义杰,他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
“现在外面天寒地冻,师傅可怜可怜我吧,就让我在这借宿一晚,那怕是睡在柴房也行。”现在已经开始飘起了雪花,看样子要下一个晚上。在这种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不被冻死也会被野狼分尸。
“你又不是僧人,凭什么住在这里?”这其实是一个借口,知客师知道义杰身上一文不名,白马寺可不允许这种白吃白喝的人存在。
“我就在这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义杰几乎在哀求。
“不行,快点出去!我们马上就要关寺门了。”知客师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因为还有三个重要的客人接待。
“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从客堂的里间,走出一个稍微年长的和尚。
“师兄,这个叫花子想要借宿一晚,我正赶他出去。”知客师恭恭敬敬的垂手站在一边,等着这个和尚发话。
“你是什么人?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这个和尚也就三十出头,白白胖胖、肥头大耳、派头十足。
“我叫袁义杰,从终南山来,准备去神都洛阳。”义杰似乎看到了希望。
“白马寺是皇家寺庙,又不是驿馆客栈。出寺西行二里地有几家客栈,你去那里投宿吧。”这个和尚也在说谎,白马寺距离洛阳二十多里地,周围只有一个小村庄,没有什么客栈可以投宿。
“师傅,你就可怜可怜我吧。”义杰不想轻易放弃这唯一的机会,他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现在又冷又饿,外面还下着雪,只要出了寺门,必死无疑。
“刚才在路上,我们曾经碰到过这个年轻人,他给我们指过路,也算是行善积德,不如权当我们的随行,留他一宿。空海师意下如何?”说话的就是承山。
刚才他们三个同监院空海法师在里间聊了一会,空海之所以出来见他们,是因为“有钱能使鬼推磨”。
承山他们三个知道了此时此地之后,就直奔洛阳城而来,在路上承山又施展了一下神通,发掘了一座古冢。
说是古冢,其实就是洛阳城内的一家有钱人为了藏匿家中财物,在城外伪装的一座坟墓,里面埋藏了大量的金银珠宝,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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