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自然不会休息。
微微一笑，看着月秋伶，摇晃手中酒杯，笑道：“月光之力既然对你如此重要，看来你是不需要休息啊！”
“大人说笑了，修炼者对于休息看得很轻，对于我们来说，修炼才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能够如此悠闲的人，恐怕只有大人还有那些普通百姓了！”
似笑非笑地看了月秋伶一眼，略有深意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修炼者？亦或者说，你怎么知道我不需要修炼？”
“大人的实力已经不是小女子认知的范畴！”
轻咳一声，开始叙说自己的想法。
“在小女子的记忆中，哪怕是元界最强者，也无法达到大人的地步，甚至在大人面前，都不会有还手之力。”
“而且大人对于傀儡天尊的传承不屑一顾，也证明大人根本没有将傀儡天尊放在眼中，也不怕传承落入他人之后，日后其诛杀，这都证明了大人的信心！”
“另外，与乾玲妹妹交谈的时候，听出大人一直以来都是在寻找乐趣，这并不是修炼者才会有的姿态。”
“每一位修炼者在元界之中，皆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自己的失误会带来致命的打击，而大人却如此肆无忌惮，绝对不是修炼者！”
看着无比自信的月秋伶，一时间愣住了，分析的头头是道，自己不知该如何反驳。
当然了，也没有反驳的必要，毕竟不是什么大事，知晓便知晓吧！
“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能算是修炼者，怎么说好呢？”沉吟一番，便笑道：“我应该算是掌控者吧！”
“掌控者？”这个答案出乎她的意料，在她的记忆中，能够称之为掌控者的只有一个存在，那就是天道，难道夜奕是天道的化身吗？
察觉到月秋伶的疑惑，不由解释道：“我并不是天道的化身，只不过是游走在各个世界，探查各个世界的人而已！”说到这里，有些惆怅。
他是人吗？他也不知道，月秋伶具备了人族该有的一切，但她是月狐，自己也具备的一切，难道自己是人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有些迷茫，自己如果不是人，那还能是什么？
他曾经变成过龙族，但那也是轮回之故，真正的他，到底算是什么？
没有人可以解答这个问题，他曾经用真理法则问过自己，自己到底是不是人族？
但是真理法则给自己的答案则是：不是！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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