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汤裕的脸色看上去也并没有那么好，初叶透过车窗看了眼对方，直觉告诉她，只怕研究所出的事情不小，要不然，不会让平日里总是一副嘻哈表情的汤裕这般严肃。
“嗯，有什么话一会儿车上说。”安瑾瑜对汤裕道。
“是。”汤裕点头，随即为安瑾瑜打开后座车门。
安瑾瑜回身，看了眼端坐在车里的初叶，抿了抿唇，道：“回家好好睡一觉，这几天你都没好好休息！”
“好，你……也别太累了。”不见了平日里那副病娇模样，安瑾瑜如此沉重的表情初叶还是第一次看到，不免心中担忧。
安瑾瑜看着柯云将车开走，直到看不到一点车尾灯，安瑾瑜方才眉头深深拢起，转身进入车内。
“怎么回事？”安瑾瑜疲惫且凝重地问开车的汤裕，“你电话里说的失败究竟是什么意思？”
汤裕一边将车速提上，一边斟酌用词，用同样凝重的表情道：“二少，之前我们统计的数据只怕出错了，今天在第三阶段融合时M57直接崩溃，试管爆炸了！”
“你说什么！？”安瑾瑜猛地从椅背上弹起，眸底是满满不可置信，声音更是带着隐隐微颤，道：“M57……爆炸了？！”
“是！”汤裕点头，透过后视镜同安瑾瑜对视了一眼却一触即离，他不敢再多看对方一眼。
安瑾瑜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落是那般叫人心碎，这是汤裕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心中也跟着像是有什么碎了般，隐隐作痛。
之前实验也多曾遭遇瓶颈，失败的次数如同其后面的字数一个个在增长，安瑾瑜虽然每次都会眉头紧皱，神情不爽，然而，此次这般状态的安瑾瑜汤裕总觉得像是多了什么，又更像是少了什么，让他不禁惴惴不安。
于是，沉默了许久的汤裕终于还是问出了自己内心担忧，“二少，您……没事儿吧？”
安瑾瑜闻言不语，只是目光略显凝滞，不知放空在哪个方向。
在汤裕以为安瑾瑜这一路不会在出声时，只听他忽然说了一句，“不会的，不会的！”
汤裕蹙眉，试图通过后视镜观察安瑾瑜，却发现对方笔直地坐着，脸却偏偏看向窗外，脸上究竟何种表情汤裕压根就看不到。
心中担忧，汤裕知道只怕自己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于是脚下用力，油门深踩，瞬间将车速再次提升了一个挡。
“二少，您可千万别出事儿啊！”汤裕心中如此祈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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