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脸上有伤,我也就不用带纱巾了。”见好就收,揶揄完了再来句实话。
楚厉寒纳闷为什么这女人对他划伤她脸这事好像毫不在乎,从她脸上看不到任何愤怒,隐忍和想要报复的表情,反而还笑眯眯的好像很开心,他忍不住问道:“不怪?”
南玥知道他的意思,这人真是惜字如金,他是在问她怪不怪他划伤她脸。
南玥砸吧砸吧嘴,又一次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每次他说什么,哪怕只说一个字她都能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要说怪肯定是怪的,毕竟是脸,我又是女人,长相何其重要。可是怪又怎样,再怎么怪还是被你划了。我当时拼命解释你也没信我,所以说不怪肯定是假的。”
南玥那双黑宝石般闪亮的眸子像带着万丈光芒,照得楚厉寒有点迷蒙双眼,她居然如此坦荡,居然没有为了讨好他说假话‘不怪你不怪你,一点都不怪你’?
若她真说不怪的话,估计自己对她刚生出的那点信任反而会消失殆尽吧。
“王爷,问完了吗,问完了我们开始。”南玥从盒子里拿出银针,消毒酒精。
楚厉寒看着她不说话,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真诚一笑:“我先封住你几处受损的经脉再排毒,血液样本我们之后再采。”
南玥虽然对自己的针灸很有信心,可楚厉寒毕竟伤得严重,所以她启动扫描检测仔细寻找准位置。
“王爷你手臂,后背和腿上都有受伤,我要下针,所以……”所以就是你丫的得脱衣服。
“需要脱衣服?”楚厉寒沉声问道。
“嗯,我得下针啊!”南玥挥了挥手上的银针。
没想到楚厉寒会这么配合,直接拉掉衣服趴在榻上。
南玥看着趴下的人,心道这个又是中毒又是受伤的‘咳嗽哥’身材居然这么好,白皙的肤色,身材健硕修长,肌肉匀称。
可是这么好的身材却被一条深似凹槽的刀疤给活生生破坏了整体美感,做为一名出色的心外科专家,南玥再清楚不过,那条很深的刀疤对下去的位置就是心脏。
这是陈年旧伤,这人当年到底都经历了什么,能伤成这样?
南玥知道楚厉寒被封做战神,地狱修罗,带兵打仗的人受伤很正常,只是没想到会伤得如此严重。
回想起管家的话,他的儿子倒在死人堆里被铁方翻出来捡回一条命,楚厉寒被铁方的哥哥救回一条命。
南玥可以想象当年的楚厉寒是怎样在战场上带着将士们英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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