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必须要带走珍珠就是想让她说出背后指使她害人的人是南玥,是她唆使谋杀,故意伤害皇嗣,这在云西的律法上是死罪,只要咱们通过下面的司法部门给南玥定了罪,国家的大帽子往她头上一盖,就不怕楚厉寒那厮不为她低头。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提出自己的要求,他不答应都不行。”
“这也是起先娘在众人面前没把话说死的原因,因为主动权得掌握在咱们手里!只是没想到那贱蹄子会那么护着她的贱婢,宁愿跟着一起吃牢饭也要守着,整得好像那贱婢才是主子似的,不过这也好,这就再次轻易的给人一个假象是她怕自己的婢女张嘴说出她的阴谋所以得跟着防着,儿子你这次做得很好,过来找娘的时候知道把文臣武将给带上,他们代表着朝廷不同的几拨势力,现在两个领头人都知道了,那接下来便是所有人也该知道了,人言可畏我就不信他们不怕!”
“我的娘呐我带着他们就是因为我知道我若是一个人去厉王府找你是没用的!”楚厉阳真有种想哭的冲动,“你怎么这么天真?老八那厮能这么容易受人摆布的话他就不是地域修罗,不是咱认识的老八了!一个律法算什么,只要他想,便完完全全能彻底将其推翻!”
“他是可以推翻,但他也会被盖上弑君谋反的骂名,再者他现在再怎么行都只是一个王爷,表面上还是得听咱们的!官高一级压死人你不知道?试都不试你怎么就知道娘这个办法行不通?人被逼急了,什么事儿也敢做?母后为了你,更是如此!所以,不要再扭着母后这头不放。好好想想该跟楚厉寒提些什么要求,让他把所有的麻烦给你一次解决掉再交出兵权,还有南国知的家产。这次,你都要全部将其拿下,等你麻烦没有了国库也充实了,还会怕什么!”
一咕噜倒出来后太后心里顿时畅快了,“阳儿,你肯定不知道娘其实也是最后才下的这决定,之前本来也没想这么多就想着打击南玥那贱蹄子让他们两口子通过陆浅浅没一天好日子过,通过珍珠好把她抓进牢里死死的折磨,折磨她就等于折磨那病秧子折磨南国知,却哪知那厮竟然对母后起了杀心,你们来的时候我也想着赶快离开,但看着你身为皇帝却那么卑微的讨好他,母后太难过,所以母后义无反顾的做了。”这就是母爱,就跟飞蛾扑火一个道理。
楚厉阳现在心里难受,为自己的无能难受,这么大个人了还要靠自个儿几十岁的老娘来保护,真是丢人得够可以,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谁给母后你递的消息?以前我们派去老八那儿的人没一个成功的,这次怎么这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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