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也一根没有一张血肉模糊的头皮要多渗人有多渗人,鼻子也被削掉半块,再这样下去估计也就一口气的冬瓜人了。
再看看边上的太后,双脚已经没有了,头皮跟皇上的一样甚至更惨,因为她是整块儿没有的,左手肘关节以下全部碎裂,且身上连根纱都没有,这还不算身上的其他小伤。
谁曾想到以往风光无限权倾天下的太后会落得如此下场?
再看看以往貌似处处被这两人压制着的八王爷,正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品着上好的血连珠,翻看着一本手传的医书好像。
只是不时的抬头看一看狱卒手里的进度,看看受刑的人到哪种程度,他跟南大人好逮着机会像逗傻子似的叫停又喊继续,继续又喊叫停,给人失望的同时又给人希望。
“王爷,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您跟皇上兄弟一场的份上高抬贵手……就饶他这一次……”
楚厉寒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眼前的人,这倒是个忠心的奴才,“来个能说服我的理由?”
说服他?意思就是只要能说服他,他就答应自己的请求?
“恩……其实这次的事跟皇上一点关系都没有……这事儿都是太后做的,若是皇上知道的话一定会阻止她!”不知道这个理由可行不可行?
闻言,楚厉寒倒是很意外,那瘫子居然不知道?知道的话还会阻止那老畜生?
不过这是不是真的都已经不重要,因为不管怎么样他这次都不会再心软,这次不斩草除根他誓不为人,而且自己跟他们的仇恨又何止这一件事?
“王爷?”见人没反应,魏祥又想着该怎样再次开口才能说服这个冷面王爷,“皇上一直念着您的好说您是他兄弟,这些年南征北战全靠您……”只是,说到最后魏祥都感觉自己再也说不下去,因为不管怎么说听起来都好假,越往后越假!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楚厉寒饶有兴趣的盯着魏祥。
“王爷!”魏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奴才无话可说但奴才真的想求您……求您放过皇上……”
“看你这么忠心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实话,那便是不可能!不过我知道你心疼他,所以我还要告诉你,他这身伤只是他咎由自取日积月累得来的,也和这次的事无关!”
“……”魏祥一口气憋着差点过不去,伤成这样了都还和这次的事无关?那要把这次的事算上的话得伤到什么程度?
就在魏祥找不到话接的时候,两个狱卒端着一个托盘从他面前经过,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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