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丁史航在战斗时是一副猛砍猛杀的样子,在庄主大人面前却是一副小学生的做派,他用绑着绷带的右手挠挠头,“咱毕竟是夫子的门生,不求能比得上秦钟和杨建川两位兄长,也不能太丢人不是。”
来到江南的一路上,丁史航等年轻人跟着李响,好好印证了一番在庄内学习的调兵和运粮知识。到达江南后,丁史航等人在和李响、杨营东等人的交流和探讨中,学到了更多知识,还有庄主大人提出的新点子。
不多的几次实战中,丁史航等人都取得了长足进步,丁史航本人终于初步改掉了毛躁的毛病。
方维良敲了敲门窗。
李响收回思绪,看向丁史航几位年轻人,“本庄主就不另外下令了。你们养伤的同时,要督促所有的什长和牌子头写好战场总结,然后交给雷达,不会写字的,你们就多辛苦一些。”
“领命!”丁史航等人以右拳擂胸,走出房间。
方维良刚坐下,便听庄主大人笑着问道:“这才刚刚打退嚣张的方腊军,某些人就不老实,他们是什么意思?”
在永乐朝疯狂进军的背景下,西王庙以不到五百人的乡兵、官差和团社成员保证了自身安全,还收获了上百的方腊军正丁人头,格外亮眼。
万绿丛中一点红,这样的战功当然有巨大回报,宰执们最喜欢这种抵抗逆匪、效力皇周的义举。民间奋起抗争方腊军,进一步加强了大周的正统属性,充分暴露了永乐朝的反贼本质。
明月庄的这支乡兵,自然成为了本地势力的尴尬所在。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方腊军是被李响带领的“乡兵”杀溃的,方腊军的人头也是李响的手下追击得到的。
偏偏李响还是韩招讨使面前的红人,聚集到西王庙的士大夫、县尉、捕头、保长之流不敢逼压太过,只好在方维良身上多下功夫,旁敲侧击地想要多分些功劳。
哪怕是随便的一点儿功劳,都能让那些人受益良多。
方维良跟本地的地头蛇们喝酒喝到大半夜,只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开始整理情报,好应对庄主大人的问询。
“庄主英明,一早便料到这些人的嘴脸。”方维良顶着厚厚的黑眼圈,眼袋几乎垂到了鼻孔处,看上去很有喜感。他强打精神说道:“都是想多捞点战功。这些人太过无耻,居然把战功安插在没有参战的后辈身上,在土墙上拼死拼活的勇士岂不寒心?”
李响扬起眉头。为人奸猾悭吝的方维良居然充满了正义感,很是让他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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