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飞鹰镖局送灵队伍吹号敲锣的,慢慢走出城南,到了城南树林,路上行人渐少,走过树林,到了城南山头就是镖局为天外刀所选的墓地。天外刀的家人见分别在即,终于再也强忍不住,开始低声啜泣,天外刀为人虽脾气暴躁,但为人耿直,在镖局内部人缘关系一直不错,众镖师见他过世得突然,念及自身,又见天外刀的家人哭得伤心,也都开始哽咽起来,哭声越来越大,一行人哭哭啼啼的走在城南树林中,树林中碰巧几只乌鸦嘎嘎叫了几声,更显悲伤。
说也奇怪,平时人烟稀少的树林中,今日树了一根高竿,高竿上一面白旗迎风招展,白旗上面八个大字,上面写着“医神门下,专解奇毒。”高竿下面五个人坐的坐,站的站,只见中间两张太师椅上坐了一老一少,一男一女,那个男的约莫六十余岁,头发花白,慈眉善目,一身乞丐打扮,那个女的二八年纪,姿容俏丽,却冷冰冰的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少女后面站了一个少年,一身药童打扮,干练精神,老乞丐后面站了两个中年乞丐,一高一矮。居中而坐的正是严长老和冷小燕,冷小燕后面站的则是王七打扮的药童,两个中年乞丐则是李兴和董奎。
这个王七知道镖局众人对天外刀之死本是众说纷纭,此时见到这面白旗更是议论纷纷。尤其冷小燕作为医神门人曾经在镖局出现过,加上容貌俏丽,很多人都有印象,有不少人有意无意的议论的声音还特别大。只听有人道:“咱们二爷死的蹊跷,真应该给这个医神门人看看。”
还有人道:“就是,明明医神传人在此,可当家的偏偏不请来瞧一瞧,是不是咱们二爷真的死得不明不白。”
“谁说不是呢?虽说人死不能复生,可人也不能死得莫名其妙吧,一点说法也没有,咱们总镖头处理事情千好万好,可这件事处理得真叫人寒心。”
众人虽在议论,总镖头没有发话,送灵的队伍没有停下,一直在继续往前走,王七眼见他们就要过去,高声喊了一句:“医神门下,专解奇毒。”这句话是用内力送出,把号声和锣声都压了下去,一百多人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王七讲话之时,走在队伍最后面的韩天权一家正走在他身旁不远,他话音刚落,韩天权一眼扫过来,目光凌厉异常,王七心里一颤,这韩总镖头外表虽然老迈,眼神这般凌厉,看来名不虚传,功力应该不在严大哥之下。
天外刀的遗孀听了王七的喊话再也受不了了,拉了她的二个儿子,大的十七八岁,小的十三四岁,狂奔到队伍后面,一齐跪在韩天权一家面前,只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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