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些过节啊?”
江姬儿托腮想了会儿,解释道,“辽王是陛下的第三个皇子,也就是淮王的哥哥。”
“淮王是老爷的学生,因此有几年经常住在府上,还是少爷幼时的玩伴。但辽王与淮王不同,与少爷多有摩擦,以前你们还经常相互拉上一帮子人,在城门附近打群架呢。只不过后来辽王去了北疆,少爷和他也就没再有来往了。”
听罢,江苏昊眉头一挑,张开手比划了几下,摆出一招大鹏展翅,追问道,“那我有没有把那鼻孔朝天的家伙打得落花流水。”
江姬儿瞧着江苏昊这四不像的招式,忍俊不禁,摇头笑道,“少爷每次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但又害怕夫人责罚,还是姬儿给你上的药呢。”
“咳!”江苏昊脸色微红,忙转移话题道,“姬儿,咱不说这个,赵元任让我给娘子带话,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江姬儿回忆道,“之前心禹姐姐好似和我说过,那都是前几年的事情了。”
“当初楚大人巡视北疆大营,心禹姐姐也跟着去了,在一次宴会上辽王出言不逊,惹怒了心禹姐姐,于是她就把辽王给教训了一顿。”
“在众位将军面前出了丑,辽王自是不服气,又接连向心禹姐姐挑战,但直到楚大人回洛阳为止,辽王也没能赢上一次,想必这一次他也是想挑战心禹姐姐吧。”
听罢,江苏昊乐得合不拢嘴,好似打败辽王的那个人不是楚心禹,而是他一样,他抚掌叹道,“娘子好样的,对付这种狂妄自大的人,就是得把他教训一顿。”
江苏昊带着江姬儿穿过街市,在路过一间赌场的时候,一个大汉突然从里边飞出来,滚落到街上,随后一个吊儿郎当的青年慢悠悠地掀开帘子走出,他极没素质地朝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痞道,“你个兔崽子,连本大爷都不认识,还敢在洛阳城开赌场!”
青年撸起袖子,揪起地上的大汉,喝道,“我只不过被禁了两个月的足,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跑到我面前撒野,今日不好好教训你们,我就不叫作赵元祁。”
大汉心里也是苦,自己一个外乡人,好不容易在洛阳开了间赌场,瞧见这瘦弱的公子哥儿赢了不少钱,本想威逼他都吐出来,可没想到这公子哥儿居然是当今圣上的二儿子,真金白银的孝王!
袭击皇亲贵族可是死罪,大汉哪敢还手,也只能任由比自己瘦一大圈儿的公子哥儿对自己又打又骂,只盼着能让这尊大佛消消气,只要别丢了脑袋,一些面子又算得什么,大汉求饶道,“王爷,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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