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他换了名称也没准,我这里雇佣的人叫自己原来本名的人很少!”露西饶有兴趣地又提醒了一句。
这句话让薛飞立时长出了一口气。
当然有这种可能性,对于一个一心想为自己的父亲报仇的人来说,隐姓埋名,偷偷更换自己的姓名是再普通不过的一种手段。只有将自己的过去经历渐渐隐去,才有了开展更多事情的准备,才不引起仇家的注意。
“你有这个叫文博的人的照片没有!”露西接着问。
“没有!”薛飞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这个就不好办了。没有照片怎么查?”
两个人正说着话,露西身边的电话突然响了,露西看了薛飞一眼,拿起电话走进了里屋。薛飞并没有在意,电话是很私人的事,躲着人一下也很正常的事。
露西很快从里间出来了,“我先下去一趟,下面出了点事,我去处理一下。你说的事,等你把照片拿过来了再说吧。”
“行,你忙你的去。我也下去了该回去了,有需要帮忙的说话。”
薛飞本来就是虚虚而已,客套客套的话,没想到露西听到后,眼前一亮。
“可能还真的有事要你帮忙!”
薛飞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你说多这么一句嘴干嘛!
“是这样,在下面的VIP包房里,有一个人是故意找茬来的,赌了好几把了,赌注越来越大,但我们找不出他作弊的方式。他像是信口开河,但每每必中,毫无规律可言,而且换了好多种玩法和道具。按照这种举动一般都是来故意找茬的,但他不像,你帮我们去看看。”
“好!”
薛飞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别的不行,但是论起读别人的底牌和他的想法,这些东西在薛飞的‘读魂’之下只怕是无法遁形的,要不是这‘读魂’对人的记忆会产生不可逆的磨损,薛飞怕是见一个问一个,恨不能把天下所有的人的记忆都能读取一遍,那样他可就真的无所不知无所不包了。
“对了,上次的那个小伙子,就是那个小个子他到底怎么了?还有那位女荷官?”
“能怎么样?老规矩办呗!”露西淡淡地回应道。
“老规矩怎么办?”
“这个我不好回答,视情节严重的程度一般有三种下场。最好的一种是种地,次之的卖冰棍,再次之的卖肉串。”
“倒还不重,我本来还以为要抽筋扒皮呢!”
“不重,不重,确实是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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