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哪还不如实道来?”钱迁越一拍惊堂木,当场质问堂下之人。
“小人看到这年轻人踢了那李福一脚,然后那李福就飞了出去。”堂下之人说到此处,却是语气一变,“不过小人认为,这李福平日里喜好讹人诈骗,定是他故弄玄虚,否则依着他那壮硕体型怎会飞了出去?”
“你胡说!”
李四在旁眼睛直瞪,显然是气得不轻。
“放肆!”钱迁越当场怒斥,“公堂之上,未经本官准许,竟然大放厥词,来人,杖责二十!”
“县老爷饶命!李四知罪!”
李四急忙求饶,但是衙差众人瞬间将其按倒在地,水火棍轮番加持一顿挥舞,疼得李四是哭爹喊娘。
杖责二十结束,李四只能瘫趴在地上。
审案依然继续,钱迁越问话第三人,看了一眼卷宗:“周挺,当日事件发生在郑记酒楼,你作为酒楼的掌柜,应是最清楚事情始末之人。”
“县老爷所言极是,小人当日确实将一切尽收眼底。”周挺依旧躬着身,“昨日这李福带着一帮人在酒楼吃酒,因酒楼伙计杨元失手打翻汤鱼,因而遭到李福等人一番殴打,更甚者,将其扔下二楼坠落街巷,这李四就是其中之一。”
“县老爷,您……”
“住口!”钱迁越瞪了李四一眼,随后继续问周挺,“继续说下去!”
“那时,这位凌小兄弟恰逢途经,见伙计杨元骨折重伤恐有瘫痪之危,因而将其背起寻求诊治,却不料那李福霸道十足拦路寻衅,并出言侮辱意欲殴之,凌小兄弟这才无奈之下踢了李福。”
“县老爷,小人有话要说!”
“哦?李四,你还有何话可说?”
“家兄重伤胸骨四根,已然是奄奄一息,这乃是不争之事实,难道说县老爷您要视而不见?”
钱迁越冷冷一哼,一招手:“仵作,李福伤势你已验证,可有不妥之处?”
仵作翻了几页记录:“回禀老爷,那李福确实如李四所言,虽无性命之忧,但却伤势极重。”
李四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喜。
但随后,仵作话锋一转:“不过据属下检验,这应非一人所为。”
“哦?依你之见呢?”
“依属下之见,或许是昨日酒楼之上,那杨元在遭受群殴之际,已然误伤了那李福,随后又遭凌寒猛力一击,这才有了如今的伤势!”
钱迁越点了点头:“传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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