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兄稍安勿躁,随我登楼!”凌寒摆了摆手,将木盒交给了郑老西。
郑老西原本不想去接,但是如今他想要推辞也无济于事,今日之事他根本就撇不清了。
此时此刻,郑老西是万分后悔。
凌寒随手拿起桌上酒具,无奈地摇着头自语:“我本要玩点暴力美,却还是摆脱不了这酸菜之风,为什么总有人偏好这种装逼老套路?难道就不觉得腻么?生活中就不能玩点刺激的?唉,既然如此,文公,对不住了!”
听着凌寒低声地嘀咕,众人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凌寒踏上第一阶,轻缓语调回荡大厅:“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短短十个字,让众多不以为然之人,纷纷神情一怔。
位于三楼的乌唐,更是瞳孔一缩。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果然,凌寒踏上一阶,酒水清冽而泻,干饮一口再登台阶:“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在齐太史简,在晋董狐笔……”
“在秦张良椎,在汉苏武节。为严将军头,为嵇侍中血。为张睢阳齿,为颜常山舌。或为辽东帽,清操厉冰雪。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或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或为击贼笏,逆竖头破裂。是气所磅礴,凛烈万古存。当其贯日月,生死安足论……”
一句句名句,从凌寒口中说出,这让原本看好戏的众人,纷纷都开始傻了眼。
随着凌寒的身影不断登高,众人的目光也在不断上移,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有了变化。
在场众人虽多是商贾,但不代表不懂得诗词。
在这个文风盛行的南宋,就是贩夫走卒都能胡诌几句打油诗词,就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富甲一方的商贾了。
一个成功商贾,必然是颇有文化之人,即便创业之始大字不识,也不影响后天品味文学的提高。
“此诗气势磅礴,为何此前闻所未闻?”
“我大宋以词为风,盖应唐诗无法超越,故而才另行风尚,不曾想今日竟有如此好诗句!”
“是啊,此诗我也是第一次听闻,难不成……”
“不!这不可能!此人名不见经传,何以有如此能为?”
“是啊,昔日曹子建不过是七步成诗,而此人却是……把酒笑登楼,一步一诗句,一口一回肠。这绝对不可能,一定是此人借用了他人之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