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护萧嫔的话,就会抬个人出来当靶子,而自己那个外甥女就是最好的人选。
有国公府,还有大郎那个承恩王,太原王氏……
想到这些,李渊便笑着对黄章道了声谢,压着想回家去找李建成说说的想法,直到平时回家的时辰才离开。
李渊到家后,直接进了李建成的房间,家里的下人就都笑了,纷纷觉得,别看老爷闹得欢,但是心肠最软。
李渊也不担心杨广的人知道后会怎样。
后来杨广在知道后,只敲了敲桌子说了句:“这就是血脉亲情,二郎气得孤要死,可不还是惦记着。”
盛昌那时什么都没说,只在心时默默地念叨:“……”您开心就好,老奴早就看出来,你那是羡慕又嫉妒,心中不平衡。
这都是后话。
当下李渊进屋后,见李建成还躺在榻上装病:
“今天感觉怎么样?你也是气性怎么那么大。”
“受宠的孩子脾气才大。”李建成笑道:
“父亲,选喝口热的压压寒气。”
李渊接过了李喜送上来的茶汤,挥手让李喜出去,先啜了口后道:
“昨日陛下去了王才人那里,把酒言欢好不愉快。而皇后与陛下闹出了不愉快,可是到底为什么黄章并不知情,你说陛下到底想做什么,毕竟进宫这么久,你表妹陪王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也不知道这次……”
李建成在听到李渊的话后,心中的小人瞥嘴笑了笑,王氏跟了杨广那么多年,都没有生养,其中的原因,其听的原因还是话吗?
不过,这件事,却让李建成看清了一件事:
“您想的也太早了些,现在可是八字都没有一撇,要说最多也就是想保护萧嫔母子,您不会没看出来,陛下抬我出来就是为了分摊宫外目标的。”宫内的目标不用多说,那就是萧皇后,也不知道萧皇后吃不吃这套。
李建成觉得自己还是太年轻啊,昨天那么顺利地拿到了王位,觉得杨广是对自己不错,现在看来又是搂草打兔子,就不知道杨广的内心,到底是看重自己的能力想用,还是想把自己当挡箭牌,或者是兼而有之:
“再说了,酒这个东西虽说是粮食酿造的,可是喝多了也伤身,而且醉酒之时生出来的孩子脑子会变呆。”
李渊瞪眼:“那你还给陛下酒?!”
李建成失笑道:
“粮食也是好东西,可是你一次吃半捅试试,会不会撑死?!人不喝水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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