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吨的熏香。
而杨万硕常理存在就是有道理,那是别人的生活方式,只他按他自己的方式去生活,那些与自己观点不同的人,不跳出来横加指责,便与自己没有关系?
杨暕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这么接地气了一次,对方却没有表示,心下讪讪,想了想把这件事情归结于自己之前对杨万硕不了解。
何况杨万硕是庶子,小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受搓磨,这些事情对他来说那是必定会的。
就算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辈,到了军营里,也没有办法再摆谱,别的不说,如果遇到敌军偷袭营地,衣服甲胄什么的难到还站在那里等着待从过来给穿?
杨暕收起了心思,这时长桂已经抬着条案出来了。
条案上放着茶壶,茶碗,还有些小干果。
杨万硕的目光剧烈的收缩了一下,没想到长桂也是高手,长桂行走间带壳的桂圆干放在果碟里却纹丝不动。
行走间能做到如此,杨万硕打了突,暗中回忆长桂之前的脚步,现特别的稳,走路的时候衣襟都不煽动……
只能说这又是个美丽的误会,这就和卖油翁可以顺着铜钱孔把油倒到葫芦里,无外乎手熟尔!
至于功夫,长桂也是会几手的,毕竟能被送杨广陛下看下,送到儿子身边的长随,不说礼、乐、射、御、书、数,这君子六艺都出类拔萃。
但也在平均水平,不能和世家细心栽培的子嗣想比,但在所有读书识字的人中,能力也在中等偏上。
哪怕杨广陛下没打算把杨暕这个二儿子教成人杰,但也不想看他成为垃圾,毕竟出去之后代表的是皇家的脸面。
而杨暕身边的伺候的人,要是不学无术的话,杨广陛下怕挨着茅房长出狗尿苔……
而长桂是四个随从中,硕果仅存依然跟在杨暕身边的人,他的专长与其他三个不同,那三个人,一个擅长书画,一个擅长礼,一个擅长乐。
长桂每样都很平均,他最擅长的是察言观色,忖度他人心思,也因为这样,非常明白杨暕喜欢什么样的仆从。
所以他被留了下来,而不像是那个擅书画的送了人。
那个擅长礼节的,脑子不活地,没事就在杨暕身边念经,记杨暕找了个机会远远地打走到庄子上去了。
擅长音乐的那位,杨暕直接让他调教王府里的歌姬伶人,要求第十天就要有新的歌舞排练出来……
杨暕也算是物尽其用;他自然也知道长桂这手行走无风,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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