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好想笑,怎么办!
萧锐灵光一闪,咬住后槽牙,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李建成抬手动脚自我打量了起来,然后看向宇文士及道:
“姐夫,可是我有什么不妥之处;如果有,还请见量,毕竟刚精力了袭击,狼狈在所难免!”
宇文士及总算见识到李建成的难缠了,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是比自家老爹还溜,你是二十一岁吗?我看是二百一十岁吧:
“无妨,哪怕功予你身着麻衣破袍,依然难骨子里的风光霁月。”
他说话的时候,背到身后的手冲着眯缝眼儿幕僚比划了一下,这都什么时候了,应该你说话的时候,你不说!
真的让我亲自开口向李建成要钱?!
幕僚按正常思维,李建成一行人提议悬赏,这赏金自然得出提议的人出,这是行规,不用谁刻意说什么。
可这话题明显跑偏了,刚想开口就看到宇文士及的手势,忙满脸为难地上前小声对宇文士及道:
“驸马,您只是暂时驻守涿州,粮饷嚼用难怕都是按人按时拨下,可其中依然有所欠缺,这悬赏……”说话时候,止光扫过李建成与盛昌。
盛昌不必说了,太监,不可能出银钱,但可以开口说啊!
至于萧锐直接忽略,别看是萧家的下一代接班人,但现在毛还没长齐,不可能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银钱,等他请示了萧瑀之后,黄花菜都凉了。
李建成恍然大悟地道:
“你……不会是史耀乾、史先生吧……”李建成顿了下,好像在等眯缝眼目了回应似的。
这位幕僚正是史耀乾,他在宇文府上属于隐形的那一类人,别看帮着宇文述出谋划策,但他却不显山不漏水,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名字。
史耀乾(死要钱),宇文述觉得难听得要死。
如果有那不怕事大的,起了坏心思——
我跟你说啊,宇文大将军家的史耀乾如何如何?百怕可不知道那是名字史耀乾,而不是多点号死要钱!!!
宇文述又不是虞世基那个没牌面的眼里只有银子,他们宇文府高贵,大气,上档次。
这事说起来,还是因为宇文述祖上的出生,原是家奴破野头,后来被主家赐姓,这才姓了宇文。
但凡不雅贵的事情,宇文述都会避之如虎。
他怎么会准许自家与死要钱联系起来,哪怕他真的死要钱,都快把李浑给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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