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只能外强中干放一顿狠话:
“愚妇,头发长见识短!等着将来有你哭着求我的时候!”可实际上,因为有李建成这样厉害的女婿,郑继伯真不敢把郑四夫人怎么样。
而他这个当老泰山的,也不是无缘无故这么猜忌自家的女婿和女儿,他这是上了别人的套……,被人洗脑了。
可是郑四夫人不知道啊,等屋里没人的时候,她越想越不对味,正好她又帮着前线杨万策的亲事,就从荥阳动身来到东都。
她倒没对外声强,只不过住在一个府里,郑继伯没不知道郑四夫人离开了,他看到郑四夫人悄没声地出行,冷哼了声,腰杆更直了。
可再想到,脸上没好的伤,恼火由心生;男人的面子是这么好伤的吗?
自己这个当丈夫的,不是天也就罢了,现在还得帮着掩饰,多少天都不敢出门,除了怕被人笑话,夫纲不正;也怕传出郑四夫人是母老虎,到时候耽误自家其他女儿嫁人。
女儿似母,找媳妇,都要看看丈母娘是什么样的性子。
他打定了主意,等郑四夫人把郑观音接回来之后, 这蠢妇不来求自己,自己就不帮着郑观音相看亲事。
因为,找到了李建成这么一位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好亲事,让郑继伯自我感觉十分良好——
自己这眼睛毒着呢!
李建成的府里虽说清静,但是书很多,秘闻野史更是不少。
其中就有北齐武成帝高湛的皇后胡氏,肆意银乱,更带着儿媳、高纬皇后穆邪利沦为女支。
加上,胡太后死于隋朝开皇年间600年,这么近的时候,更引人遐想。
李秀宁看过之后还来找郑南莲讨论……
没吃过猪肉,知道猪跑的郑南莲当下脸就红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更可能两样都有:
“娘,您就算不信功予,难倒还信不过我?我怎么会让嫡亲的妹妹做妾!”
郑四夫人脸上也羞热无比,尴尬地道:
“谁说我不信功予,我看功予那孩子比你靠谱!你和双娘都是娘肚子里掉下来的肉,你们是什么样的性子,娘能不知道!
这不是人言可畏,唾沫星子淹死人!也不知道是哪个黑心肝的,搅风搅雨。
但咱们不能全怪别人吧,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几个字吞了回去,说快嘴了,突又觉得这话不合适:
“无风不起浪。咱们要是作得好了,别人也没法说不是……”
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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