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受他之意,估计就一直在暗处监视着。而我,始终被安放在鱼饵的位置,就如这刻,我是用来钓徐江伦的饵。
他真的是一位绝好的垂钓者。
喉咙突的发痒,我忍不住张口欲咳,可却一股腥甜涌出,什么直接冲口而出,人随之往前栽倒。徐江伦对我突然喷血根本措手不及,被他扶住肩膀免于栽倒后就听他问:“你怎么了?”我侧转过眸无力而笑,看到那双暗光下的黑眸微怔了下,却在下一秒视线划转,脸上惊异浮现,而我就乘他这一失神,朝前猛扑,一个扎地而滚已经脱离了他掌控。
回眸间是徐江伦错愕的眼神,以及伸在半空的手,却转瞬脸色大变地吼:“后面!”
我回以灿烂一笑。这个笑,可能是自我成为夏竹以来最大的笑容,不是我过得不够畅意,而是没遇见那许多太值得动容而笑的事,虽然我不是夏竹,也不是杨晓风,但两个名字两段身份,我还是比较钟情夏竹这个,因为简单,不复杂。
念转间,我已滚至崖边,并在徐江伦与张继同时向我奔来时顺势而滚,又从那个崖口边,第三次滚落而下。我在赌,既然一直充当饵这个角色,那不如就充当到底吧,拿自己再做一回赌注,赌那聊以奢求的人心。
赌输了,就让我沉沦崖下,也算是为他劈开一条道,不再有后顾之忧。假如,我曾成为那个忧的话。
失重而落,身体首先沉沉坠在坡面上,再翻转间往下继续滑滚,数秒间已直下十几米深。勉力抬头,只依稀看到两道黑影在崖口之上,四下无动寂,只有树影婆娑如妖,风的沙沙声似乎在嘲笑我不自量力。
嘴角的弧度变得孤凉而讽刺,也罢,终是可以断念亦断情了。
收回目光,任由身体顺势而滑滚,发觉自己还挺吃疼的,时有磕碰,也有干枝划过脸颊带来刺感,可却似乎都能忽略。唯有心头像破开的洞,越变越大,空空的。
树影的遮蔽,光已全然不见,只剩黑暗与我相陪。索性闭上眼,画影迷途,脑中全是他的身影。当滑落的身体骤然而顿,被一股外力拉扯并拽进某个空间时,我的思维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被提着的,有三四米的高度,落脚就被扔在了地上。
在我偏转过头时,只看到一个沉黑的身影快速没入暗处,若不是还有轻微的异动声,我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张口才觉喉咙干裂的疼,甜腥的痒意仍在,刚才急念之间不惜损体吐血的能力也不知从何而来,总之就是心随念动。我哑声问:“为什么还要救我?”
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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