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
等了足有两分钟,我又开口:“是我这个鱼饵还有用处吗?说吧,还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轻划的声音打破沉寂,漆黑中突的亮起了一点光,并不刺眼,看了几秒就辨认出是点燃了一支蜡烛。但因火苗太小,空间太沉暗,光照不够,只能依稀看见昏暗里的轮廓,熟悉而陌生的轮廓。熟悉是一直刻印在脑中,陌生是我不知究竟面对的这个人还是我心中的他吗?或者,心中的,也只是他愿意给我看的一种形态而已。
烛光渐近,我呼吸变缓,到那双脚到近前时,几乎是屏住呼吸的。他穿了一身齐黑,与黑暗融为一体,比任何时候更多了萧冷感。当他蹲身下来时,终于光耀在他脸上,暗影变成清晰,如刀削般的五官,英俊依旧,可看我的眼神却不再温煦如前,沉鹜中多了一丝......邪魅,让我油生出寒意。
“现在学会用自己来试探我了?小竹子,可以啊。”凉凉的语调,噙着沉暗的讥讽,更隐带了怒意。果然自己这点道行在他跟前,根本就不值得一看,我讪然地咧嘴而笑:“你高估我了,楚先生。”
他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楚先生?这是你对我的称呼?”
我不由失笑,这个人是要怎样?是想我在得知真相后,还对他如初?真的是太高估我的脾性了。哪怕是夏竹那不争的性子,我也没法做到一如从前。不想作哀怜状,索性转移了话题:“这是哪?”虎崖壁内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洞穴?从他刚才行走的空间距离,当不算小。
下巴处一紧,瞥转而开的脸被他掰了回去,被迫与他四目相对。
当所有的一切隐去声息,移转开目光的一瞬间,强烈侵占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唇被覆盖,风残云卷般的侵袭,我的脑中成了一片空白。直到厮磨的唇瓣疼痛,被强行挑开攻城掠地时,我的理智才一点一点回来,随而毫不犹豫重咬。血气在唇内弥漫而开,伏在身上的他随之一顿,下一瞬却觉下巴处生疼,被他强行捏开牙关,只能任由他的舌在嘴里翻卷勾挂。
巨大的悲意纷涌而来,有什么从眼眶内脱出,滑落脸颊没进嘴里,苦苦涩涩的。狂魇的气息终于收敛,他退出唇舌,却只隔离了寸余,眸光暗沉危险,“为什么哭?”
是哭了吗?以前当不知眼泪为何物,自认识他后,酸涩由心起。
总还存有奢望,即使此刻的他已然与印刻在心中的有了绝大的不同,凝着那双暗魅的眸问:“第一次遇见,是你特意安排的吗?”问得还是含蓄,若直白,剖的不是他的心,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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