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地笑了笑。总算他没冷酷到让我自己砍木制伐,以及做这种船桨。
事实证明,没人生来就会做一些事,总是通过后天的不断实践才能得出经验。
折腾了近半小时,我才能控制小船。并没向湖中心而划,而是沿着湖岸环绕,我必须先得弄清楚一件事才行。差不多近中午时,我回到了原点,然后也确证了心中的猜测。
一直以为所处的这个岩岸是虎崖山下的某一角,可当看到落景寒与谢锐带了船过来接他时,我就产生了疑惑:要离开的话,不是应该想办法穿过迷林,或者攀过那崖壁吗?
原来是我先入为主地想错了,这哪里还是虎崖,根本就是一座荒岛。虎崖山偏巧是在我们生活地方的背面,所以不穿过迷林,不环绕岩岸,永远都不知道真正的崖岸在远处。
最后看了眼生活了近大半个月的地方,转过身,划桨而离。若有留恋,那是因为曾经这个地方承载了一个幻化的美梦,而今,梦散,我终将渐渐把它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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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高城剧场》
“城哥,她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吧。”
谢锐凝视眼前那张淡漠的侧脸,等了片刻也不见有回应,只默站在林荫下,盯着那在湖面上逐渐划远的小船。后肩被拍,他回过头,见是落景寒,两人使了个眼色,悄声退离开。
到了旁处,谢锐蹙眉而问:“什么事?”
落景寒一脸没好气地道:“我说你能别煞城哥的风景吗?没看到他正忧郁着呢?”
“忧郁?”谢锐挑眉,“你在胡说什么鬼?”
“怎么着,城哥就不能忧郁?”落景寒摇摇头,啧啧有声:“你这光棍是不懂情爱滋味的,都怪你,我就说把小夏一起带走,你偏偏又提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害得城哥现在一脸不舍,又咬牙死死忍住。没看到昨儿夜里城哥回来时,一身的冷气,生人勿近状,我敢打包票,一定是小夏那边出了什么事。”
谢锐重哼:“我是光棍,难道你就不是?别来找理由挤兑我,我说得是事实,一个人不知道被按了几重身份,几种记忆,这人还能纯粹?而且如果不是城哥心里那么想,谁能勉强得了他?”
落景寒一怔,觉得谢锐说得其实很有道理,转过头去看不远处那挺拔而立沉冷的身影,以从未有过的正经轻道:“其实,城哥心里也......苦吧。”
谢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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