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就是练了半个月的打铁,这算什么久?你大师兄从懂事开始就拿着小锤子跟我学打铁,一直学到现在也没学好,还要回头来再学,你就学了半个月就敢说自己已经会打铁了?”
上官火虽然话多,可对苏楠还算温和,苏楠自然要不怕他,直接反驳道:“大师,您不能拿我跟大师兄比呀,不是您自己说的,大师兄在炼器上没有天赋。”
上官柱把头垂得更低了,师父居然已经嫌弃自己到跟新来的小师妹都说自己天赋不好。
感受到上官柱的怨念,上官火颇有些尴尬,想要解释一番,“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老夫什么时候说过你大师兄天赋不好?老夫只是说他打不好铁。”
上官柱周围的怨念更重了,打铁是炼器的基础,他从懂事开始学到中年,师父居然还说自己打不好铁。
上官火也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说你大师兄,就说老夫,刚开始跟着老夫的师父时,头几年那也是一直在打铁,这打铁呀,就是炼器的基石,要是没做好……”
又来了,这番说辞跟上官柱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苏楠实在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上官火的喋喋不休,“大师,这打铁到底要打成什么样才算好?”
这一个月苏楠打的铁块没有1000块也有上百块了,每天挥动铁锤,力气长了不少,准头也比之前强了许多,自认为初步的学习已经是合格了的。
上官火叹了口气,这女娃娃初见时还谦虚的,怎么才学了半个月就没耐心了?也罢,就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打铁的艺术。
将苏楠丢在一边的重锤拿起,上官火整个人变得严肃起来,他极认真的用大铁钳夹出起火炉中一块烧得通红的铁块,放在铁墩上,然后奋力捶打。
那铁块在铁锤的捶打之下,就像面团一样变得极有韧,可以捶圆捶扁,一会儿变成铁片,一会儿又变成了圆团……
一刻钟后,上官火将铁锤放下居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他虽然有着金丹期的修为,但今年已经四百七十岁,寿元所剩不多,精力是无法与年轻人比了。
“看到了吗?这就是打铁的艺术,要把铁块打得坚硬又有弹。”平复了一会儿呼吸,上官火微有些自豪的指着铁架上的铁块说道。
上官柱的脑袋也早就抬起,双眼亮晶晶的,对上官火除了崇拜还是崇拜。
苏楠的表却有些怪异,“大师,你确定只要铁块打成这样就行了?”
“这可不是简单的事,许多炼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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