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了这一段阴森森的路段,阳光突然变得刺眼,巍峨的宫门,上方挂着“瑄辰宫”三个大字的牌匾。
只是成年没有打扫的缘故,牌匾上布满了灰尘和蛛网。
如果是晚上,加上忽明忽暗的灯火,再来几个飘飘的白衣人几只叫得异常凄惨的猫叫声,那就真成鬼屋了。
宫门旁边是两个侧门,专过车马轿子的。宫门前的墙下是一排的野花。
说起还还算不上野花,以为那些花是一些母后以前种下的荼蘼花,还有她和母后一起种下的小太阳花。
因为这里正好面对太阳,阳光十分充裕,所以植物长得也十分的茂盛。
花儿都开了。
慕容雪倾踏步而去,她没有走宫门,而是从旁边开着的侧门进去了。
一进去是扑面而来的浓浓的灰尘味,闷味,还有似有若无的血腥味,就像当年七年前的那场屠杀所留下的血腥味一样的浓厚。
多年了,还未改变。
过去的永远也改变不了,不是?
就算它被时间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幕,被岁月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事实就是事实,她永远存在,哪怕岁月变迁,哪怕沧海桑田。
慕容雪倾一步一步走,地上的杂乱和枯枝,时不时被她踩得“吱吱”响,每走进一步,心里都难受一分。
这是七年来,她第一次来到这里。
她熟悉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角落,甚至每一件陈旧物品的摆放位置。
这里曾经是她儿时的乐园,也是她葬梦的地方,她噩梦的来源地。
如今破旧不堪,布满灰尘的地方,她还是能依稀还原出原来繁华的模样。
“太久了,太久了,母后,女儿回来了,倾儿来看你了,你在哪里?”
慕容雪倾慢慢的移动着步子,艰难的抬脚走到当年沈熹瑄死去的地方。
当年这里很宽敞的,但现在却摆上了有灰尘的道士做法式用的台子,还有乱七八糟的柜子盒子。
看来这里的确是闹过“鬼”,只是这鬼是谁就不从而知了。
而且这里还成为了他们摆放杂物的地方。
真是可恶!他们就是这么对待母后的!
从这些堆积在一起的杂物中散发出来的味道,也是极其的难闻。
朝着沈熹瑄当年在吐血死亡的地方,双脚一弯跪了下去。
不是因为脚软,而是真心实意的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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