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谁？”黑衣人看来恢复了不少，声调都显得平静。
“五年前，那一晚的月，是不是如今日这般明亮？貌似时间过去的太久，我记不清了，时间真是神奇的存在，往往会让人忘却许多。”
“五年前？你......”
独孤问心分明看到，黑衣人隐藏着的双目，猛地睁大许多，眼神中透露的尽是难以置信。
“十年之约实在太久，我们早已迫不及待，就不知，你们是否同样急不可耐了，沃尔。”
没错，黑衣人正是沃尔，人依旧还是那人，可双方的立场却完全改变，五年前，沃尔对问天等人来说是如此的不可战胜，可如今，在问天眼中，沃尔在不算个人物了。
“回来之后，看来你承担了一切，我很好奇，究竟铁鹏是你什么人，值得你为他如此付出？”
“还有意义吗？”沃尔拉开遮住面容的纱布，双目盯着黑夜。
“你想拖延时间告诉铁鹏我的身份，而我想听个故事打发时间，双赢，这样不好吗？”
沃尔抚摸着小狐狸的毛皮，视线的焦点完全放在小狐狸身上。
收回目光看着问天，沃尔真想哪怕只有一刻，能看透这一直被自己深记于心的少年，只是可惜，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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