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躲藏藏。”
梁洛明望着福伯,眼中杀机顿现,高声道:“苏老狗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可要先杀了这条忠实的狗,然后在折磨着你的女儿。”
苏静文在楼上当然将他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她心里很痛,想起自己的父亲,她的眼泪便不知不觉涌了出来。
“要杀便杀,何必在此废话连篇。”福伯的眼睛打量着四周,准备以一己之力对抗持枪的众人。
“既然你想死,那我便送你一程。”梁洛明缓缓掏出手枪。
正当他想扣动扳机的时候,恐怖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场中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影,梁洛明的枪却被无端打在地上,人也昏死在地上。
就在众人发愣的时候,一阵叮当声,院子里手持枪械的八人,手中的枪支纷纷掉在地上,片刻传出清脆的“咔嚓”声响,这种声音很刺耳,正是喉骨被捏断的声音。
福伯惊恐的望着这一幕,饶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他,也不禁毛骨悚然,慌忙躲进了屋内,望着外面的死神尽情的收割着生命。
恐惧感瞬间袭遍福伯的全身,包括二楼的胡宁宁和苏静文,他们三人就像看一场戏剧一般,望着众人纷纷倒地,所不同的是这里的戏份却加了一层血腥,每名躺在地上的外国人嘴角流着鲜血,头软软的垂在一侧。
院子里恢复了寂静,风轻轻吹过,发出声响。福伯第一次感到恐惧,这种情况下,若说不害怕那是自欺欺人。
苏静文和胡宁宁颤抖着跑到楼下。
“福伯,刚刚那个是什么?”苏静文颤抖的语音,明显是惊吓过度所造成的。她所害怕的并不是这群持枪的人,而是那位看不到的人,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
福伯轻轻打开电动门,他缓缓走了出去。每走一步,便会注意四周的风吹草动。
首先来到梁洛明的身边,伸出手探着他的鼻息,竟然发现他仍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其余众人,却无一人生还。
苏静文和胡宁宁手挽着手,满脸惊恐之色的朝福伯处行来。
福伯叹了口气,将几位外国人的尸体堆在一处,刚准备返回屋内时,却发现梁洛明居然起身,抱着头大叫:“鬼……有鬼,这里是什么地方?求求你们放了我,我要回家吃蛋糕。”他不停的磕头,甚至额头已经鲜血淋漓。
福伯和苏静文被这突来的一幕所震惊,一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胡宁宁端着突击步枪仗着胆子来到梁洛明的身边,却听到他大呼一声:“苏傲天、婉容你们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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