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儿子有些管事儿啦?”王玉婉爱抚着儿子马成龙的脑袋问丈夫。
“夫人,我们的宝贝儿子都有些管什么事儿啦?”马侯平不解地问夫人王菊花道。
王玉婉用她的纤纤素手戳一下丈夫的额头,道:“管什么事儿你也不懂呀?老爷,你摸一摸我们的宝贝儿子那延续香火的小家伙看看。”
“哦,夫人是指我们的宝贝儿子在心理发育方面的事儿呀。”马侯平明白过来了。他爬出被窝,俯身到儿子马成龙的身旁,从被子的下角探进去摸儿子的下身。他感觉到他们的宝贝儿子那延续香火的小家伙果真像胀了尿似的,但他还是不以为然地对夫人王玉婉说:“夫人,你见怪啦。细伢子都是胀尿呢。”
“老爷,我们的宝贝儿子像胀尿了么?”王玉婉问丈夫道。
“是哩。”马侯平的手从儿子的被子里撤回来,给儿子掖好被子,再钻进他和夫人的被子里,拥着夫人说:“夫人呀,你今儿怎么对为夫说起我们的宝贝儿子的心理发育这个事儿来啦?”
王玉婉说:“老爷,为妻总觉得我们的宝贝儿子有些管事儿啦。为妻有一件事儿一直忘记告诉老爷你呢。”
“夫人,是什么事儿呢?”马侯平问夫人道。
王玉婉便对丈夫说了他们的宝贝儿子马成龙去年那次在她的跟前撤娇越过雷池的事儿。
马侯平听了夫人王玉婉这么一说,也着实惊讶万分,瞪大眼睛不那么相信,问夫人道:“夫人,真有此事儿么?”
王玉婉点点头说道:“为妻几时在老爷面前说过假话呢?当时,为妻也想到我们的宝贝儿子才满十一岁,还是一个不懂事的细伢子,也就没有把这件事儿放在心上,忘了把这件事儿告诉老爷。自从这段时日以来,老爷和为妻在夜里亲热时,我们的宝贝儿子醒过来看我们的眼神似乎跟以往不太一样,为妻总觉得儿子似乎有些管事儿啦。”
马侯平想到他和夫人王玉婉一直把他们的宝贝儿子马成龙当做还不懂事的细伢子看待,怕儿子有什么闪失,不让儿子离开身边,连夜间亲热让儿子看见也不忌讳,他的确是忽略了他们的宝贝儿子的心理上平日里却在悄悄地发育着。马侯平又想想他们的宝贝儿子马成龙近半年以来看他和夫人王玉婉亲热时的眼神,觉得儿子的眼神跟夫人注意到的,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目光里充满迷离和好奇。马侯平的一只手从被窝里抽出来,拍一下后脑说:“夫人,你说得对哩,刚才我回想一下这小祖宗近半年以来看我们亲热时的眼神,是不同寻常。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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