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们不肯,霍奎寿叹:“鱼厨的儿子叫陈小鱼,算是淮侠荆饮潭……唯一的弟子!”
他双手扶起鱼厨:“鱼公不必担心,您以后还是本帮的大厨。
小鱼若回家,可教他见我。我是他师父的挚友,不会亏待他。”
鱼厨诺诺答应。霍奎寿看着燃烧的酒楼,思绪仍在刚刚的大战。
他犹在回忆,刚刚魔化的荆太一,明明可杀他,却最终选择饶恕……
燃烧的聚仙楼内,风媒醉翁亭的司马记博士和书童路标,坚持留守到最后。见再无情报,准备撤退。
大火已堵住出口,二人站在酒楼临风的大窗前,底下是湍急的秦淮河水。
司马记伸指大吹口哨,只见一巨型白鹤,伸颈展翼飞来。
两只纤细长足站在屋檐下,姿态潇洒,如仙如灵。
“长嘴公!”路标喜叫。
“啾,啾……”大白鹤冲两人欢叫。
“长嘴公!老规矩,又要劳烦你啦!”
司马记亲切拍他长嘴:“载我俩飞离火楼。”
“……”
白鹤通灵,闻言一僵,冲路标尖锐叫。
路标:“啥意思?”
司马记:“它说载不了两人。”
路标尴尬:“要不先生你先?”
“听它胡说!”
司马记把脸一沉:“你这肥鸟,贪吃耍滑总找借口!
又不让你飞天,只滑到岸边很容易吧?我二人不重!”
“啾啾!”大鹤委屈,转身欲飞。
“哎你别走呀!”
路标急叫:“先生你这损嘴,骂得它尥蹶子,我俩咋办?”
“……乖鸟勿恼,你看这是什么?”
司马记沉脸转笑脸,袖中掏出一玉瓶。瞬间,酒香四溢:“聚仙楼独有的神仙醉!长嘴公你给力点,好酒大大滴有!”
“啾啾!”大白鹤鸟眼一亮,欢快屈膝。
路标:“啥鸟啊……”
以窗台为界,左燃火,右临风。头顶月,脚踩江,屁股下面坐仙禽。
此场景飘飘欲仙,路标大感意气,不由引吭高歌:“一场聚仙火,烧尽江湖几多风流?
烈焰灼天,狂风卷河,此乃豪杰的盛宴!
只不知,何人作主?何人作宾?哇呀呀呀……”
“你鬼叫什么?”
司马记捂耳骂:“惊了长嘴公,咱俩都得落水。你又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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