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爱这些。”他说:“你的风寒可好了?”
“好了,还多亏了你的药。我今天来。还有事儿想请你帮忙。”
他笑着说:“你有什么事儿能要我帮忙啊?是看谁不顺眼么?那好办得很,有我出马,保证给你收拾得妥贴顺心。”
“不是……”我忍不住想笑:“不是用毒,是想问问你,能不能诊脉看病。”
“是什么病人?”
“嗯,那位长辈有些年纪了。四十出头吧?早年间落下的病根,身子很虚弱,天冷时整个冬天都起不来床。整夜咳嗽……”
姚自胜问:“是女的?”
我点头说:“是。”
“没见着人,我也不好说。中毒、受伤,受寒,都有可能是病因,到底是经络受伤还是肺腑受伤……对了。你可有医案、药方?”
我摇摇头。
“那就只能见着人再说了。”姚自胜说:“我跟你去一趟。”
“那可多谢了。”我高兴起来。
他挥挥手:“别客气,我也没事儿做。这两天关屋里配一方新药。越是焦急越是配不出来。”他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嘿嘿笑了声:“再说,我也不一定能把人治好——不过要让人不死,我倒是办法很多。”
这是什么意思?
齐伯轩说了句:“别乱开玩笑。”
姚自胜咳嗽一声:“这怎么是开玩笑呢。”他饶有兴致地和我说起同命蛊和双生蛊的不同来,虽然两种都能让人延命,但是效用全然不同。双生蛊是分别种在两个人身上,两人可以共生。可是一人倘若真死了,另一人也不会死。同命蛊却不一样,其中一个死了,另一个必死。
这些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觉得既新奇,又隐隐有些惧意。
不过再一想,世人对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多半都会有戒惧。
就象我们修习幻术的人,旁人一提起来,也不比这些蛊啊毒啊的好哪儿去。
这样一想,也就坦然了。
“对了,给你们瞧瞧这个。”他从屋里端出一个陶盆儿来,里面盛着土,不过没种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我上次不是说了,要配书上说的那种药蛊嘛,可是配这个需要的主料夜石藤种不出来。”他捧着盆儿的样子好象捧着什么稀世宝贝:“我从南奎一直到京城都在试,换了各地不同的土试种,各种办法也都试了,可它就是不发芽。”
我对这些也不精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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