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妃虽然还叫惠城的铺子开着,却说两年之内不和商会合作了,你让阮家的大小姐替我说话,真是难为你了。”
小白心里顿了顿,心想媪萝的来信没有提及这个,看来楚馆主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们再参与进来,“我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当然有。”林文海现在想想都有点后怕,万一那位前任郡王妃不肯放过他,不止他自己,就连慧县商会都是要倒霉的。“你要是没本事,怎么能让祖母认了你当干孙女。”
小白哈哈一乐,又忙着去招呼客人了,这会儿林文海倒是识趣,带着一行人悄悄的离开,小白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她遮了门板,去厨房收拾东西,准备去伏蠃地了。
...
那天夜里,西越城下了一场好大的雨,雷电交加,劈坏了帝宫一处破败院落里的一颗大树,压塌了半个屋子,一个脏兮兮的男孩被另一个脏兮兮的男孩儿从废墟里抱了出来。
等到监视的人来回禀,凤弥才知道,有些人注定不该死,也没有人能阻挡他的成长。
“找吗?”长鱼佑乐轻轻问道。
“找不到的。”凤弥派了人去看着,可那男孩还是跑了。
长鱼佑乐起身去了窗边,盯着外头倾泻而下的大雨,又问道:“帝王不知吗?”
“我倒希望他知道。”凤弥靠在了椅子上,闭上了双眼。
长鱼佑乐瞬间皱了眉,想起昨天帝王借着女儿节的庆典,想要封赏在这一次大试之中学子时,发生的事情,谁都知道,西越城只有一个帝子,便是帝八子凤弥,没想到,帝王会再次召了帝五子进宫。
想起凤舞当时的眼神,长鱼佑乐不免心寒,最难揣测便是帝王心,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原来桑家会冒头是因为凤舞,你会去吗?十日之后,帝王为凤舞举办的生辰宴。”
凤弥冷笑一声,纠正了长鱼佑乐的称呼,“你不该直呼他的名讳,该叫他五殿下。”
“老五的生辰宴,你会去吗?”
凤弥睁开双眼,凛冽的眼角添上了一抹笑意,“为何不去,不去怎么知道,他要做什么,又怎么会知道,帝王想做什么。”
“可去了也不一定能明白啊。真是烦躁,最近没有一件事儿能做明白的,帝王到底怎么想的,该是杀头的罪,怎么连提都不叫提一下?”
凤弥知道长鱼佑乐在说桑家的事儿,他倒是不觉得烦躁,只是觉得有些事越来越有趣了,“谁说没有做明白的事儿,陈珩不就让咱们给骗回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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