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收紧。
那人明明没见过，可为什么在他看来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且，每次和他的视线对上，慕子川便感到浑身不自在，总有一种被偷窥的感觉。
不过，既然人家今天来和他们谈合作的事情，他也不宜怠慢。
侧头看了身旁的马大力一眼，并没多说。
只是一眼，马大力已经似明白他的意思。
马大力把一份文件拿到霍凌旭面前，恭敬道：“这份就是我们古远地皮的地形图，请韩先生过目。”
霍凌旭并没有去看文件，幽深的目光依旧落在不远处的慕子川身上。
见他这般，小豹尴尬笑了笑，轻声提醒：“老大，这是古远地形图，你先看一下。”
霍凌旭微愣片刻，最终还是拿起文件，慢悠悠看了起来。
只是还看不到五分钟，他便把文件放下，推到小豹跟前。
“大致的情况已经了解完，至于细节上的问题，我回去会好好探讨。”
缓了缓，霍凌旭看着慕子川：“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慕子川抿了抿唇，沉声道：“请说。”
“虽然，古远在慕先生眼里，并不算得上什么大项目。”
“但，不管怎么说，我既然想要购买，那也不能这么随意。”
慕子川点了点头，没说话，只静待他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贵公司是哪个同事在跟进这一块的，我希望慕先生能给我引荐一下。”
“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也好去质询他。”
慕子川看了马大力一眼。
马大力会意，冲霍凌旭浅浅笑了笑：“好，韩先生麻烦稍等一下。”
直到马大力出去后，小豹看着霍凌旭，一脸尴尬：“老大，不好意思,我想出去洗手间一趟。”
“嗯。”
得到他的首肯，小豹冲慕子川微微颔首，这才转身离开。
等会议室只剩下慕子川和霍凌旭两人，气氛似乎瞬间变得有几分怪异。
“韩先生，不知道我们俩是否以前见过？”沉默了许久，慕子川才淡淡开口问道。
霍凌旭唇角轻扯，一脸不以为然：“应该没有吧，我最近才到东方国际。”
慕子川没说话，只不过从第一眼看到他时，那感觉就是很怪异。
不过，他也没多少心思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或许，只是错觉罢了。
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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