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什么都不是了,他可能会是个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傻缺。
而江暖呢?毕业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有那份工作是能超过半年的,频繁的换工作让她几乎没有一分钱存款。所幸之前和白骆在一起,她还不用怎么担心钱的事。
“也许她愿意陪你吃苦呢?”林清清也有些哽咽了。她太了解江暖了,所以她知道,这丫头为了爱什么都干的出来。
以前她们上大学的时候,为了给白骆准备一份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哪个傻逼竟然准备了九百九十九根蜡烛准备在学校操场上摆成一个爱心宣示主权。
等她们千辛万苦的摆完蜡烛,才发现想让这么多蜡烛同时燃起来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到了最后,结果就是好不容易点完了蜡烛,提前点完的那一半却已经被融化了。江暖哭着对白骆表白,两人还是当众亲吻宣誓了主权。
“我不愿意。”白骆的话打断的林清清的思绪。
作为一个男人,连自己爱的人都没办法保护,那他还有什么能力?对于白骆来说,这是他决不允许出现的情况。
在这一刻,林清清语塞了。她想到了欧远澜,如果他也需要征得欧家的同意才能娶她,那么两个人还能走到一起吗?又或者他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自己还会喜欢他吗?
认认真真的思索了一番,林清清终于得出了结论。如果是第一种情况,或许她是真的没办法突破。但如果是第二种,她一定会誓死陪在他身边。
其实她从没想过自己爱上的人会有多么优秀,但纵然他一点优点都没有,也并不妨碍她爱他。爱情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纯粹,所以它融不得任何一丝杂质。
“这段时间你先去搞定家里吧,暖暖交给我们照顾。”林清清仗义的拍拍白骆的肩膀说道。
白骆点点头。“谢谢。”除了这两个苍白无力的字眼,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回到病房,江暖已经睡下了。她带着氧气面罩,一张小脸苍白的可怕。林清清小心翼翼的帮她把露在外面的胳膊放回了被子里,然后走到许嫣然身边坐下了。
“怎么样?”她小声的问林清清道。
林清清摇摇头。“事情有些麻烦,白骆得先搞定他妈,看起来没那么容易解决。”她露出一脸愁容。
有时候她真是不懂这些有钱人,难道是被迫害妄想症吗?不是每一个接近他们儿子的女人都是图谋不轨好吗?况且江暖和白骆在一起几年,两人怎么都算是知根知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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